618

【肖根】鬼差Shaw X 女鬼Root(15)

薛定谔的喵:

(15)


Shaw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看到的却是阎王撸猫的光景,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那么急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撸猫嘛”


 


阎王心想你的亲亲老婆都快炸毛了,你还有心情满嘴跑火车,“你作为阴差,和阳间的人应该保持距离,如今又差点......um......差点做那事,你为何明知故犯?”


 


“嗯?我那是为了任务接近目标”Shaw不明白阎王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想着继续蒙骗过关。


 


“坦白从宽,Root可都告诉我了”Shaw的小九九哪能逃过阎王的法眼,当即就拆穿了她。


 


Shaw就说怎么越看阎王怀里那只死猫越熟悉,原来是自家那只,但她没想到Root和阎王的关系那么好,都好到做到阎王的大腿上了。


 


“你过来”Shaw对Root喊道,她倒不是对Root有多在意,在她心里,她照料猫身Root的日常,这就已经是Root主人的象征了,她那该死的占有欲可不喜欢自家宠物坐在别人的腿上。


 


可Root连正眼都没给Shaw一个便转过头去,往阎王宽大的袖口里拱了拱。


 


Shaw:“......”


 


“咳咳”阎王打断了两人“Shaw,你该解释一下了”


 


“我以前这样你也不管我啊,怎么,现在新欢来告状,所以要树树威风?”被无视的Shaw心情自然不好,对阎王的语气也不会好到哪去,反正大不了就是魂飞魄散,反正她对这里也没什么留念。


 


“嘶”阎王赶忙按着Root的小爪子,随后又赶紧恢复以往的威严“Shaw,就是以前对你太过放纵你现在才这样没大没小,若今后再犯,便扣你一个月工资。”


 


Shaw没想到阎王居然这么狠,什么棒刑、鞭刑自己都无所谓,唯独这扣工资不行,要知道NY那家牛排价钱可不便宜,Shaw恶狠狠地盯着王座上的一人一猫,“算你狠”


 


阎王无视Shaw的快要杀死人的眼神,起身将Root抱在怀里“好了,你把Root带回去吧,记住,Root将代表我监督你的言行,你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像我汇报”


 


Root终于抬起脑袋,看着情绪有些不对的Shaw,略微不满地“喵”了一声,她可不想做什么打小报告的人。


 


可惜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总是不在一个频道,阎王再次叮嘱了Shaw之后才让两人回去。


 


一路上,Shaw只是把她放在肩膀上,丝毫不在乎自己快要掉下去,自顾自地快步走着,Root知道,Shaw是生气了。


 


Shaw是需要哄得,Root很清楚,可即使Shaw现在忘了她,去酒吧也是再正常不过,但她总有一股气憋在心里,气Shaw,也气自己。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回到家里,Root也不再纠缠Shaw,自觉地在地毯上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假寐着,而Shaw也是一言不发地进浴室,洗净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Finch一进家门就被这冷空气冻得有些瑟瑟发抖,“um......早上好,女士们”


 


不出意料,没有人回答他,Finch只好把包里的工具一样样拿出来,开始替Root摆阵。


 


Shaw看着Finch拿混着鸡血的朱砂在地上乱画一通,“你顺便给我画几张符,控魂的还有那种一巴掌上去拍的魂飞魄散的那种”


 


Finch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震惊地看着Shaw“um.....Mrs.Shaw,这种杀伤力太大的是对付恶鬼用的,Diego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谁说我要对付Diego的,恶鬼都没那些爱打小报告的人可恶”Shaw说着,眼神还瞟着Root,生怕Finch不知道Root就是那个爱打小报告的人一样。


 


Finch见Root一脸落寞地看着窗外,也许是猫身Root真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Finch一边画符一边开口说道“well,那正好可以严于律己。”


 


Shaw:“......”


 


Root:“喵~~~”


 


Shaw生气地拿过一张画好的符,要不是因为Finch画符是阴间的一把手,她肯定会把Finch给踹回阴间。


 


“Mrs.Shaw,你是打算今天就行动吗”


 


“嗯,今晚”Shaw研究着符纸,觉得和自己画的并没什么差别。


 


“是打算带Root一起去嘛”以Shaw的能力,在白天活动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Root虽然跻身于猫的身上,但依旧不宜外出太久再加上猫一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属性,而晚上对于Root而言,不管是魂体还是猫的身体,无疑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嗯,怕她给我打小报告”Shaw始终把玩着那张符,想要找出Finch究竟胜于自己哪里,“还有就是,我昨晚和V聊了聊,那些怪事一般只在晚上出现,想也知道Diego那个怂货不敢在白天去找茬”


 


“既然这样,那我得给Root多画几张符带着防身”


 


Shaw:“???”


 


Root:“喵呜~~~”








Ps:你们就当NY是中国一个尚未发现的小城市缩写吧,或者一个虚拟的地方也行,不然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Governess(五)

Noramyw:

“你父亲总是这么惩罚你吗?”


Root女爵坐在那把玫瑰色的扶手椅上,她看上去很懒散,然而优雅,这是Shaw所不熟悉的东西——Shaw的家族血液里流淌着纪律,即便Shaw的父亲十足疼爱她,但这一条他是不肯放松要求的。




Shaw习惯了挺直脊背,任何情况,甚至是睡眠中,这使她看上去精神,活力满满。


但Root不是如此,现在她的背是微微弓着的,像一只柔软的大型猫类动物,有美丽皮毛的、只在夜晚出没的那种。当你望向Root,你会同时想到壁炉滚烫的热度和夜空冰冷的繁星,你会忍不住伸展、放松身体,任由所有压抑的欲望从血液深处翻涌上来,将你的瞳孔满满占据。




“不,通常他只会罚我禁足。”


Shaw抿抿唇。




“噢,他也没规定圣经由谁抄写。难道他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吗?我猜这一点也是你们的家族遗传,除了那双黑眸和固执的性格以外。”


Root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放平,手指轻抚几下,使得深红裙摆上的繁复蕾丝没有一层是皱起的。她的长发当然是挽起的,就像任何赴宴的贵妇人那样,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肩膀还有锁骨,以此为天然完美的画布,使得装饰的宝石项链更加光彩夺目,好把她们丈夫的财力炫耀彻底。




但Root和那些贵妇人还是不同的,她没有丈夫,所以那条红宝石项链所彰显的是女爵本人的强大能力,而她的肌肤又和旁人不同,更白皙,更柔软,更细腻,好似三十年经历在她身上,就与旁人不同,以至于宝石的火彩反而屈居下风。




“到这儿来,我的亲爱的。”


Root拍了拍自己的膝头,Shaw发誓她的笑容和恶魔的如出一辙,不然Shaw不会听话地走上前去,直到离Root只剩半米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我不认为那样的行为是恰当的,伯爵夫人。”


Shaw不至于后退,但她特意用上敬称,提醒自己和Root要保持距离。先前都是Root主动接近她,Shaw无法抵抗也就罢了;要是这次,Shaw居然顺从地听了年长女爵的话,那她接下来可真要变成父亲口中“恭顺”的好女子了。




“你那么称呼,就好像我已经嫁人了一样。拜托,私下里,称呼我Root就可以。难道刚刚不是我帮你争取来了去猎场的机会吗?现在,亲爱的,坐过来,我得仔细和你谈论一下我的授课方式,以及你将被要求做到的事情。”


Root微微摇首,她一下子就抓住了Shaw的脉门。




这是因为Root帮了她。


Shaw告诉自己,然后犹豫地顿住脚步。诚然,Shaw可以将手臂环上Root女爵的脖颈,轻轻一跳,稳稳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但那样太过情愿,太过亲近,太不庄重;她也可以踮着脚,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抬高臀//部,缓慢地挪到Root的大腿上,但那样又很奇怪,好似Shaw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看重,珍视。




“跳上来,我的Sameen。”


Root品尝了一会儿未来的Shaw爵士脸上的纠结表情,然后替她做了决定。Shaw照做了,但她没有环上Root的脖颈,只是抓住了女爵的肩膀做支撑;尽管年长的女爵身形比她要大一个号,Shaw当然,也没有真的跳上去,因为,Root看上去就是那种精致兮兮的人物,而Shaw今天已经犯过几次错误了,她可不要把让Root大腿骨折也算进去。




“好了,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你的规矩了,Root。”


Shaw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这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的人如此亲近,但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古怪的,或许是因为Root本身就足够古怪了吧,所以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周围都显得稀疏平常起来。




“非常好,亲爱的。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你的父亲委托我来教导你的礼仪。这并不是简单的鞠躬或是弯腰就行了,不,世界上没有如此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要出席一场宫廷的宴会,顺便,你会的,在你十六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后,那么,我的Sameen,你需要了解很多事情。”


Root一手托着脸颊,朝与Shaw相反的方向歪着头,这使得Shaw能将她的轮廓更好地收入眼中,就像珍藏一幅大师创作的画作那样。




“首先,你要了解上流社会的构成,不是你父亲让你背诵的那些家族的名称或者历史——那都是垃圾,无用的东西,你需要了解的是他们的弱点,要怎样才能抓住他们。然后你要学会找到你自己的,适当的暴露一些,所以你能融入他们中间,然后,你要把最珍贵的秘密......隐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


Root说到最后的时候,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合,露出一截湿润火红的舌头抵住嘴唇。




Shaw感到有一阵颤抖从她的尾椎往上爬,逼迫她吞咽口水,维持冷静。




“接下来,你要找到自己的方向,我的亲爱的,我会给你讲解历史,讲解文学,讲解数算,讲解音乐,讲解艺术,讲解一切你需要知道的知识。先说清楚,Sameen,我并不是个全能的人,在很多方面我只能当个领路的人。”


Root微微嘟起嘴,似乎对自己不太满意,她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的眼神还是认真温和的,而不是充斥着玩笑和逗弄。




“真是‘谦虚’。”


Shaw咳嗽了一声,没有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在Root提到“历史”两个字的时候,就举起手,告诉Root她不干了。




“没有必要嘲笑我,亲爱的。而且你的讽刺技巧,运用的并不娴熟。我们接下来也会在这方面下功夫,你不需要巧舌如簧,但是至少你要知道什么时候撒谎,什么时候奉承,什么时候用甜言蜜语讨人欢心——因为你会需要的,学会礼仪也意味着,当你搞砸一件事的时候,能够把场面圆回来。”


Root点了点Shaw的鼻尖,她的动作很快,以至于Shaw来不及反抗,也不打算深究。




“当然,你还得学习基本的马术、打牌和跳舞技巧,在学会了这些之后,那么,任何一个社交场合对你来说都不会是问题了。”


Root笑了一下。




“那么我不需要学习缝纫或者如何举办一场宴会?”


Shaw问道,那些内容是母亲提起过的淑女必备的技能。




“为什么要学那些,我的亲爱的,你永远不需要自己修补自己的衣服,而且练习针线,很有可能会损害你的视力,我们可不能让这双美丽的眼睛遭遇那样可怕的事情。至于宴会,噢,亲爱的,我们有管家不是吗?别忘了,你将来首先是一位公爵,而不是某个人的夫人。”


Root回答道,她的目光再次描摹了Shaw眼睛的轮廓,老实说,这让Shaw有一些不适应,她还太年轻,远没有到习惯被所有人打量,或是经常迎接这种温柔又炙热的眼神的时候。




“是的,我将来会成为一名公爵。”


Shaw深吸了口气。在此以前,她对父亲的爵位并无概念,但现在不同了,她意识到Root将教给她的知识是与其他教师不能比较的。




“就是这种精神,宝贝。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的惩罚会比禁足残酷的多。我不会鞭打你,也不会让你饿肚子,更不会让你抄写圣经那种东西。但我会让你感到真正的痛苦,类似让你疯狂的痛苦。”


Root轻轻捏住了Shaw的下嘴唇,她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放开手。那很疼,但是只是钝钝的疼,远不至于到让Shaw叫出来的地步。显然,这个动作是一个最小程度的示范,Shaw明白Root的意图。可是,Root绝不会想到的是,Shaw有些享受这种痛苦。




是的,就像Shaw面对火的时候,其实嘴角是上扬的一样。


Shaw也不打算告诉Root这一点。




“好了,这些就是我的规矩,亲爱的。对你来说,这一天很累了,去睡觉吧。明天吃完早餐后,我会在图书室那里等你。”


Root歪了歪头,轻轻拍了拍Shaw的背,示意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晚安,Sameen。”




Shaw从Root身上下来,朝年长的女爵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入睡的时候,Shaw还能嗅到Root身上的气味,她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被单压在身下。




“晚安......Root。”




TBC

【肖根】鬼差Shaw X 女鬼Root(14)

薛定谔的喵:

(14)


“接近V,等Diego出现就收了他”Shaw悠哉地喝着啤酒,漫不经心地说道。


 


Finch:“.......”


 


Root:“喵~~~”


 


Finch现在觉得,让Shaw接这个案子或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天知道这三个疯子在一起会桶出什么幺蛾子。


 


“um......Ms.Shaw,这恐怕不是个好主意”不知怎的,Finch有些不安。


 


“同意”Root略微有些不满地开口。


 


Finch正想向Root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时,却看到一只猫有些妖娆地侧躺在猫爬架上,软乎乎的小爪子还抵着下巴作着沉思状,Finch下意识地立马移开视线。


 


“Ms.Groves,我可以为你布置一个阵法,你在阵法的作用范围内可以现形”Finch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便开口像Root提议道。


 


“真的吗,Finch”Root瞪大圆乎乎的眼睛,充满希翼地看向Finch。


 


“是,是的”Finch承认,Root的声音很好听,猫咪的模样也很可爱,但是搭配在一起总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不行”Shaw反对道。


 


“sweetie,我的爪子有些痒了呢”Root舔着爪子,含情脉脉地看着Shaw,眼里满是威胁。


 


“你有猫爬架”Shaw自认自己从不受威胁,要不是阎王那挨千刀的勒令自己必须和Root搭档,自己早就把Root踹下奈河桥了。


 


“女人总是不知足的”Root说着便亮出锋利的爪子,显摆似的在Shaw眼前晃了晃,然后开始挠着猫爬架。


 


那一爪子一爪子就像挠着Shaw的心,Shaw可舍不得再从每月的牛排钱里拿出一部分来买家具,只好妥协道:“fine。”


 


于是Finch回到阴间去拿些必需品,而Shaw准备外出,刚换好鞋子便觉得肩头一重,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那只不要脸的猫:“你干嘛?”


 


“跟你出去啊”Root讨好般地蹭了蹭Shaw的脖颈。


 


Shaw熟练地把Root抓下来放到鞋架上:“我去做任务,别来打扰我。”


 


Root不服输地又跳到Shaw的肩膀上:“我是你的搭档。”


 


“你见过有人带猫去酒吧吗?”Shaw这次可没之前的好脾气了,反手就把Root抓住往地上一扔。


 


Root被Shaw这样粗鲁地对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缓过神来只听见关门声.......


 


Root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便跑到客厅摆放行李的地方,从自己那一堆各式各样的猫用品中翻出一颗小石头,用爪子搭拉了三下,小石头便发了光“死老头,我要见你。”


 


说完不到五分钟,Reese就出现了,Root并不奇怪Reese来接她,毕竟以她的身份,还是信得过的人来比较好。


 


“你胆子可不小,敢叫本王死老头”一见面阎王就跟Root算起账来。


 


Root没理会气鼓鼓的阎王,自顾自地跳到阎王的身上,闷闷地说道:“Shaw去酒吧了。”


 


“她去酒吧不是很正常?”阎王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Root有些不明所以,“诶,你起来我们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现在是猫”Root委屈地说道“Shaw都不拿我当女人看”


 


“就算你是女人也入不了Shaw的眼”阎王补刀道“除非你是牛排或者那条狗”


 


Root顺手就给了阎王一爪子:“不都是你害的。”


 


阎王:“......”


 


“你当初要是早点和我‘好好’谈谈不就没事了嘛,你看,我们现在关系多好”阎王悻悻地说道,他是玩完没想到自己会和Root谈得来,而且Root的智谋着实给他帮了不少忙,这让他和Root相谈甚欢,关系也越走越近,想想当初把Root打下阿鼻,现在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扯近乎没用”Root依旧不为所动,猫瞳泛着绿光,幽幽地看着阎王。


 


“咳咳,你不就是因为Shaw去了酒吧嘛,刚刚Reese可和我说了,Shaw去酒吧是为了任务”觉察到不善的阎王立马转移话题。


 


Root:“......”


 


Root的回答只有只有一个不信任的眼神,阎王只好哄道:“我施个法让你看看,Shaw可是我的得意手下,一向.........”


 


那句“以任务为重”硬是被阎王憋在喉咙,这次Shaw可是把他脸打的啪啪响。


 


只见那虚化的画面里,Shaw和V不时耳语,拿酒杯的手还不时挑逗着对方,而V那摆在桌下的手总是适时地抚上Shaw的大腿。


 


阎王用余光瞟着Root,安慰道“Shaw肯定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然而,下一秒Shaw和V的激吻再次打了他的脸,不过阎王没觉得脸疼,倒是大腿的痛感却是实打实地传来,低头一看,Root的两个前爪已经亮出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扣在阎王的大腿肉里,随着画面上Shaw和V的进展,那指甲越扣越深。


 


眼见Shaw的裤子快要被V扒下,阎王赶紧大喊:“立刻把Shaw给我绑上带过来!!!”










Ps:写大刀肉写的好几天才缓过来,然后发现,写刀是会上瘾的......




好想写个肖根 X 明日传奇的梗,但害怕大刀太长,砍到自己......




这次给你们发个日常糖缓一缓........




啊........把阎王写飘了......

Governess(四)

Noramyw:

“......Sameen是个不好对付的孩子。”


Shaw嚼着牛排,目光瞥过Root的侧脸。她在笑,当然了,因为Root就是这样的,对每一个人都笑,都能用她那种上扬又轻快的语气说话。而且那不是某种肤浅的迎合,不,Root是个狡猾的女爵,所以她擅长用专注的眼神,让你错觉她在认真聆听,这真是可怕的技能。为什么除了Shaw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看得出来呢?




“噢,您可太苛刻了,Sameen是个小甜饼。葡萄仁夹心的那种。”


Root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啜了口红酒。那绯红色的液体一点儿也没有沾上嘴角,没有弄糊那高昂的唇膏,而是乖顺地流入喉管,再进入食道,它唯一存在的证明,就是女爵轻轻吞咽的动作。




“我很高兴您和她合得来,但只要她犯了错误,请您不要太过宽慈,适当地落下惩罚。Sameen是个好士兵,她从小就是我训练的。”


Shaw公爵严肃地朝Root颔首,他腰背挺直,即使是握着刀叉的方式,也是一股军人的味道。面对他的目光,Shaw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对Root低下头颅。




“我会当一个好士兵的,我的女士。”




“女王陛下不会认同这一点,Shaw爵士。您的家族历代守卫着我们的国家,身为家族的继承人,Sameen得成为一个将军,而不是服从命令的士兵。”


Root的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捏着杯脚,巧妙地运用力道晃动着。她的动作太过随意,身体放松式地后仰,那姿势使得胸口暴//露的白皙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如果不是Root的言语里满是警告和不满,Shaw会以为她是在刻意勾引自己的父亲。




或许她真的是,因为即使用那种言辞,Root还是在散发着她的魅力。是的,Shaw十三岁了,她虽然懵懂,但还不至于愚蠢。




“Sameen是我的宝贝女儿,纪律是必要的,这能让她恭顺,成为一个好女子。但我不会让她真的进入军队,和那些浑身汗臭的小子们混在一块儿。即使是女王陛下,也不能苛求一位父亲。”


Shaw公爵皱起眉头,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向Root,分毫没有落在她那富有诱惑力的肌肤上。




Shaw不知道她应该为父亲不受诱惑而感到欣慰,还是因为他言语中对自己能力的天然蔑视而愤怒不已。




“噢,所以我们的小Sameen将来得有一位好丈夫。”


Root放下了酒杯,嘴角上扬,似乎并不在意Shaw公爵言语中的尖锐。她看向Shaw,因为醉意而朦胧的瞳孔有些涣散。从Shaw的角度,能看清她的卷曲的漂亮的长睫毛,但是看不清她到底是高兴还是愤怒。




“这是当然。”


Shaw公爵接话道。




“公爵阁下,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女人吗?”


Root笑了一下。




那是什么意思?Shaw捏着叉子,猛地站了起来,她动作的莽撞导致长长的桌布被带歪了一角,红酒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蜡烛点燃了那块可怜的布,因为酒水的缘故,一瞬间就蔓延开来,滚烫的热度第一时间向Shaw的脸袭击过来。




Root立刻把Shaw抱了起来,远离火源,在Shaw的父亲能赶到之前——毕竟Root坐在Shaw的身边,而父亲在桌子的另一头。那块桌布已经变成了一条火龙,身体还在不断膨胀,父亲的贴身男仆第一时间往外跑去,寻找水源,其他的女仆慌张地躲开,往门外跑,或是向Root靠近,表情像一群无助的羔羊。




Shaw想,Root管Hannah叫“小羊羔”,并没有说错。




“她没事吗!Sameen,你还好吗!”


Shaw看见自己的父亲用手臂遮住眼睛,以免被火光燎伤,他往Shaw的方向摸索,大声问道。




“她没事。”


Root扬声道,随即因为呛入烟雾而咳嗽了两声,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她的眼眶,Shaw分外惊奇地盯着看,那是Root的手被划伤时都没有露出的模样,或许是火光的映衬,Root的美丽跟着炙热起来,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被灼伤。Root抚了一下Shaw的头发,用口型告诉她没事的。




所幸只需一桶水,这场小小的火灾就过去了。


他们没有了吃饭的兴趣,转移到了一旁的会议室,把混乱的房间留给仆人们收拾。Shaw在火灾结束时就从Root的怀里跳了下来,自发地跟在父亲的身后。她的父亲第一时间跪下来,仔细检查她的安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朝Root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把Shaw拉入怀抱。




那个拥抱维持了十秒钟,久到Shaw觉得,这比父亲这辈子拥抱她的时间都要长了。




“我没事,爸爸。”


Shaw窘迫地看了一眼Root,年长的女爵仪态与刚刚相比,几乎没有变化,除了她拥抱Shaw,导致那条挂在她脖颈上的红宝石项链,稍微挪了挪位置以外。




“我们要为此感谢上帝。但是,你也得受罚,不仅因为你没有好好的用餐,还因为你险些导致了一场祸事。”


Shaw公爵放开了自己的女儿,他正直的性格,导致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很抱歉,父亲。”


Shaw下意识地站直了。她内心责怪Root,但这场火的确是因她而起。Shaw是个好士兵,她不会推卸责任,她会接受惩罚。但是,Shaw竖起了耳朵,她在想,Root会不会为她开脱一下。呃,不过,就算Root这么做了的话,Shaw也不会感激她的。




Root拉了张凳子坐下,她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地像是来参加一场读书会。




“禁足一个月。在我打猎回来之前,我要看见五份圣经的手抄本。”


Shaw公爵命令道。




“是,父亲。”


Shaw低下头,余光瞄着Root。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年长的女爵掩藏在裙摆下的小腿。Root说过要帮她参加打猎的。现在就是她开口的最佳时机了。Shaw会接受惩罚,但她绝对不想错过打猎,拜托,她真的很想去。




“噢,Shaw爵士,您接下来要去打猎是吗?”


Root总算开口了,Shaw忍不住跟着露出一丝笑容,但她没有抬头,很好地从父亲面前掩饰过去了。




“是的,几天后就去。是我们自己的领地,相对安全,大多数的猎物是鹿和兔子,那儿还有非常美丽的湖泊——您感兴趣的话,应当也来。我听说,您的骑射功夫相当不错?”


Shaw公爵邀请道。




“非常慷慨的提议,公爵。”


Root的目光扫过Shaw的身体,Shaw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在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冲Root打眼色。她现在才不在意Root到底对她有什么心思,是好奇还是觉得好玩,Shaw只需要人帮忙把她也带到猎场去。




“我很想去,但是作为Sameen的礼仪教师,我不能把我们的小宝贝放在这里不管。天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您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格并不稳定。”


Root用指尖调整了一下项链,把宝石推回了正中间的位置,发出满意的哼声,然后话题一转。


“刚刚爵士还没有回答我,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吗?”




“您是深受尊重的女爵,所以,当然,您是个棒极了的女人。”


Shaw可以看出自己父亲的窘迫,他的回话一板一眼,但是他显然也意识到了Root的意图,以及她是个多么荒唐的女人。




“我可不是靠当个恭顺的‘好女子’来获得我的爵位的。我在Sameen身上看到的未来,不是她会成为一个怎样好的妻子,而是她会像您一样,忠诚地保护我们的王国。我相信女王陛下也会同意我的观点,鉴于她以往都是如此。”


Root的笑意慢慢扩大,但她的言语并不甜蜜,Shaw可以看见自己的父亲脸色因为气愤而涨红起来。




“Sameen是我的女儿......”




“当然,我无意从您手上抢走Sameen,我只是她的家庭教师,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展现尽可能多的未来,最终怎么选择,取决于她本人。”


Root话锋一转。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爵士,这次狩猎带着Sameen去,而我会让您看到她的天赋所在。”




“这太荒唐了!”


Shaw公爵转向自己的女儿。


“Sameen,你来告诉父亲,这个提议......”




“Please?”


Shaw抬头,回忆Root教导她的说话方式,她微微瞪大眼睛,盯着严肃的父亲。她的父亲一时失语,像是被蛊惑了那样低下了头,完成了点头的动作。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后,面色羞红,对Root撂下几句愤怒的“你绝对不会赢”的言语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噢天,Root说不定是一个女巫。


Shaw满意地想。




TBC


小锤第一次吃醋记录:


对象:自己老爸


结果:引起一场小型火灾

Governess(二)

Noramyw:

“我会给你留点隐私,亲爱的。”


Root没有把Shaw的纯白色内衣也解开,她只是将Shaw的一缕未修剪好的碎发别到耳后,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裙角,慢慢站起。Sameen Shaw抬起头,头一次仔细地打量这位女爵的轮廓。




棕发,毋庸置疑,Shaw见过许多不同发色的淑女,她自己是黑色,和母亲一样,这来自于她们的异族血统。大多数和她地位相当的人拥有亮眼的金色头发,少数有神秘的红色,并以此为傲。比较起来,棕色就显得十分普通,即使它蓬松又茂密,每一个弧度和卷曲都恰到好处。




但是Root女爵显然和普通两个字是搭不上边的,这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吧,蜜糖色的,在稍深一些的同色发丝衬托下,不管是长发还是眼眸,都更加惑人。Shaw本能地思考她的颜料中,用怎样的比例才能跳出这种色调,但她的脑袋罕见地成了一团浆糊,没有办法思考出一个合适的配方。




Root女爵,她的教养者,她的家庭教师,很高,四肢修长,与Shaw的父亲有些相似,只不过父亲要比她壮实的多了。但这种身形,是Shaw所羡慕的,显然Root不需要踮脚就能获得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也不会面临被年长者轻易拍到头的危险。




太讨厌了,Sameen想,把这一条放在她讨厌Root的理由之首。




“不过......”


Root朝她歪了下头,像是某种简化的致礼,有纵容的意味在她的舌尖跳跃,即使Shaw完全不理解那个女人有什么立场和权力,认为她可以“纵容”Shaw——作为家庭教师的立场吗?Shaw可还没有承认这一点。




“如果你没有洗干净的话,我会帮忙的,小奶狗。”




Shaw握紧了拳头,默念着母亲教过的平息怒气的呼吸方法,她不能揍Root,她正儿八经的是位女爵,该死的,Shaw在心底发誓,她会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一位公爵,然后名正言顺地狠狠揍她一拳。




Shaw在浴室里洗了十五分钟,超出了她平常的记录。未来的Shaw爵士叫自己的贴身女仆Hannah进来,恭顺又温柔的女仆同样有一头棕发和几点雀斑,这让Shaw恼怒地发出哼声。Hannah惊慌地跪了下来,Shaw摆摆手,让她起来,给自己着装。Shaw不理解仆从和侍女对她的恐惧,但她记得父亲说过要照顾弱者的话,所以她安抚性地拍了一下Hannah的肩膀。




她的贴身女仆颤抖了一下,继续拉紧Shaw的束腰。Shaw咬了咬牙,感受空气从自己的肺部被挤压出去,她真是讨厌这些所谓的礼仪,但想起Root那种把她当作某种动物的语调,Shaw坚持了下去。她可不要让Root看扁。




Root就等在外头,或许还在喝茶吧,毕竟她和嗜好茶叶的Harold公爵关系匪浅。Shaw知道,曾经有流言说Harold公爵要和她结为连理。不过,Root女爵的绯闻对象不止这一位,Shaw还知道,王国的第一继承人,John王子也和她有很多交往。




找到她来给自己授课,可以想见父亲是多么的绝望了——Shaw扯了扯嘴角。不过,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能力的女性都或多或少,绯闻缠身。




“哦,你会读书。”


Shaw走到Root面前,她的步子不是很快,她的讽刺也不是很到位,这都得感谢那该死的束腰。但不管怎样,Shaw现在的外在形象应该足以让这位女爵闭嘴了。




Root啪地一声合上书。


那声音让Shaw本能地颤了一下,她不害怕,也不是畏缩,但是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让我看看,我的亲爱的。”


Root的指尖绕上Shaw的长发,她低头,过分挺拔的鼻尖顺着Shaw的耳后,缓慢地、暧昧地、带着嗅闻地摩擦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抚摸到Shaw的背部,沿着束腰的中央慢慢往下。Shaw能感到她的手指挨个地按压和动作,这让未来的Shaw爵士忍不住咬住了唇。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啊。”


有短促的惊呼从Hannah的方向传来,Shaw转头看过去,十七岁的女仆满面通红低着头,没有触及到小主人的视线。




奇怪的家伙。


Shaw想,忽然感到空气一阵新鲜,好像她又能呼吸了一样。如果这中间没有夹杂着Root身上的味道,那就更好了。不是说Root不好闻,只是Shaw会因为她的气息而忍不住浑身警戒,或许她起了鸡皮疙瘩也不一定。




“你把自己清理的很干净......”


Root眨了下眼,手在快触及Shaw的裙底时收了回来。Sameen是个十三岁的大姑娘了,Root可不打算真的对她下手——那会很有趣,但所有Root犯过的罪行当中,可不包括引诱无知的未成年少女这一条。




“但是不需要束腰。那玩意儿只会让你英年早逝。”




“......同意。”


Shaw意识到Root刚刚是解开了她的束腰,她现在庆幸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弄折Root的手腕,天知道她刚刚忍得有多辛苦。




“现在,我们得去餐厅用餐了,你的父亲在等。”


Root放开了Shaw,后退一步,下颔矜持地点了点,那模样就和Shaw见惯的装模做样的贵妇们没有两样,同样的“高人一等”。


Shaw不在意那个,她只是在思考,Root没有束腰,那她纤细的过分的腰是怎么来的?




“真好。”


Shaw翻了个白眼,她捂住了肚子,避免它叫出声。她比平常晚吃饭了足足半小时。这倒是和她听说的家庭教师的手段差不多,用戒尺打,故意延迟吃饭时间,或是强制抄写。




“对了,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Root在餐厅前停了下来,长长的猩红色的帘子在她身后垂下。她的嘴唇也是相同的颜色,Shaw几乎可以嗅到那唇膏的香气。当然不是粗糙的货色,不管是色泽还是气味上来说。Shaw打赌那是东方来的,谁都知道,Root女爵名下有好几个和东方国家贸易的港口。这让她非常富裕,也让她的追求者们更加疯狂。




“除了让你离开?”


Shaw哼了一声,Root女爵为此挑了挑眉,但没有惩罚她的意思。Shaw很清楚,唇舌上和Root打架是没问题的,这不会招致什么大的麻烦。Root已经三十岁了,总不会像那些同龄的女孩儿,转头就找自己的母亲告状。




“我想要和父亲一起去狩猎,他不肯给我枪玩。”




“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学会怎么礼貌的请求。”


Root扬起唇角,手抚上Shaw的侧脸,Shaw后退,但是Root抓住了她的手腕。Shaw没有做无用的挣扎,她仰起脸,盯着她的教养者的眼睛。这不容易,Shaw本能地联想到她的秋千,那个晃来晃去让她眩晕的东西。




“试着说‘请’,我的小Sameen。”


Root把那个字眼咬的很仔细,仅仅三个音节,却好像远远不止似的。这或许就叫做言外之意,或许就是Root调弄人的手段,Shaw不清楚,她清楚的是,Root在教导她。




Shaw收紧下颔,没有说话。




“看来你不怎么想要玩枪。”


Root颇为遗憾地收回手,指尖从Shaw的侧脸挪开的时候,Shaw忽然感到一阵遗憾。可能是因为太热了,Shaw的确是刚刚洗完澡,而且体温总是比常人要热,所以Root那冰凉的指尖就显得......碰起来很舒服。




“Please......”


Shaw试着模仿Root的语调,但她说出口之后,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挽留Root抚摸她脸颊的手,那很蠢,所以Shaw懊丧地咬住了嘴唇。




“做的不错,咬住嘴唇是一个好的暗示,但是眼神不要往下。往上,看着对方,说话的时候试着将眼睛睁大——要知道,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你的眼睛,它们太纯粹了,这就是你的特权,你的天赋,我的亲爱的。”


Root笑了一下,那微小的弧度,并不是在鼓励Shaw,不,Shaw很清楚那只是Root习惯性的动作,轻佻的,似乎对任何事物任何人都保持兴趣的那种笑。她那赞扬中夹杂着诱哄的语气也是,或许Root就喜欢这么操纵他人,就像猎人设置陷阱那样。




“Please.”


Shaw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遍。


她真是个蠢材,Shaw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的太用力了,火辣辣的。




“我相信你准备好了,待会儿我会帮你的,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Root凑近Shaw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TBC

Root

洛阿哲:

 - CP:肖根/根肖


- 人物OOC预警。


- 设定:正剧


----


“你好,Veronica。”


“请进。”


 


你总觉得Veronica的声音和昨晚电话中的不一样。起码说话不会颤巍巍也没有小奶音,更不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引诱。你注意到她的用词,你的大脑在运转搜索相关信息。遗憾的是你知道的并不多,你突然觉得过于忠诚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听到洗手间有声音,你拿起放在桌上的枪示意对方不要出声。你打开门,你知道为什么这个Veronica不对劲了。因为这他妈是假的Veronica。你被电倒在地上,她的动作不是那么的友好,你感觉你的手要被扯到脱臼了。


 


你的视线比较美好,显然对方忙着将你拖到椅子上没有注意到你的小反常。噢,黑色蕾丝镂空的。这个假的Veronica似乎还挺有呃…品味?你终于熬到被对方扔在椅子上的时候,你感觉你的手好像真的脱臼了。


 


假Veronica拿着烫斗跪在你双腿之间说道:“我读了你的档案,其实还挺崇拜你的。所以我真不愿伤害你。”


 


这些话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更别说你的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对方的烫斗几乎贴在你胸上说着这些话。你感觉你的胸要被烫平了,如果对方再靠近一点点的话。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对吧?”假Veronica的话让你忍不住翻白眼。你的确这么做了,你翻个白眼给她作为回答。


 


“你到底在为谁工作?你真相信这些号码是来自关塔那摩监狱吗?某个可怜的出租车司机


被关在笼子里慢慢腐烂?”假Veronica的话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如果不是Cole的怀疑,你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忠诚。


 


“我的档案里有一点被漏掉了,我其实还挺享受这种事的。”你的话让对方露出笑容。上帝,为什么她能笑的这么好看?你的脑里只有这个疑问。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我也一样。”你发誓,她的烫斗真的有点碰到你的胸了。


 


假Veronica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手机屏幕的画面表示遗憾。然后,你眼睁睁看着她拿着包走了。


 


Fuck。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最讨厌谁,谁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发誓,心理素质良好的你也被睁开眼看到假Veronica这个人吓一跳。然后你被电了,你永远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热衷电击枪。在你被电的同时对方还一脸灿烂笑容问道:“你想我了吗?”


 


Fuck。


 


你知道她叫Root。她为了她的小上帝找上门。在你手上束缚带被割开的同时你立刻将对方按在车门上。你听到她说关于你父亲的事,你收紧力度说道:“不许提我父亲。”


 


你承认Root充满诱惑力,是指那种能够带来刺激的诱惑力。你们组队的第一天她带着你闯进一个安全屋,空无一人的安全屋让你感觉到不对劲。你看她特别悠闲的拿起一颗苹果坐在桌上就啃,在你回头的同时她说道:“在你后面。”


 


你撂倒那名特工,在你把人揍晕绑住双手扔进洗手间后Root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说道:“我们得找点乐子。在那之前你得记住这些东西,明天的货物交接会用到。”


 


你觉得,你该把Root也揍晕。因为她真的太烦人了。特别是她无时无刻的调情,简直和一个女流氓一样。后来有一次Root为了保护号码中了一枪。你给她检查伤口的时候,你听到她说道:“我真喜欢你扮演医生的时候。”


 


Fuck Root。


 


你不得不承认和Root组队永远都充满刺激,让肾上腺激素永远保持上升状态。突突膝盖的同时不需要听John Reese或者Harold Finch的唠叨简直太爽了。Finch不喜欢的事Root总会带着你偷偷做,你突然觉得Root不是那么的讨厌。


 


根据Root的情报你干掉了房间的人,你看着电脑显示的监控。你的耳机响起了Root的声音:“Shaw。我看你可以去跟旧老板聊聊天了。”


 


噢,上帝。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爽了。你曾经效忠于他们,你曾经是绝对的忠诚没有任何怀疑。直到Cole死亡,直到在酒店和Root的谈话,你才意识到你的忠诚在那些人眼里只是狗屁。主控曾经想要铲除你,如果不是Root出现在那里,你和Finch都得交代在酒店。


 


Root失去了右耳。


 


更换弹夹,手枪上膛,你看着监控屏幕说道:“马上去。我们得聊聊我如何宰了她。”


 


“君子动口不动手。”Root的话让你不解。你很想问她,主控让你失去右耳,主控让你心脏衰弱,我为什么不能动手?


 


你忠诚于Root。


 


John所说的话让你翻了个白眼,你控制自己的情绪回答道:“够阴啊,Reese。”


 


当你看到John时你有种不祥的预感。城市陷入停电,你一时之间无法确认到底是人为还是自然形成。你接到了Root的电话,在听到对方说再见的时候你的预感灵验了。对于你的问题,她的回答一直都很含糊没有直接表明。


 


“但机器会帮你的,对吗?”


 


你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你突然想起,在那个酒店Root被主控抓住时Finch的表现,John的表现。你停下了脚步,John和Hersh回头看着妳。


 


“Root这是在送死。”


“去吧。我们会找到Harold的。”


 


Hersh给你抢了一辆自行车。你的不安在不断放大,在你赶到的时候你看到一个人拿枪对着Root。你没有犹豫冲上去解决对方,如同前不久你看到有人拿红外线瞄准Root的时候转身就是对着对方心脏来一枪。


 


你在乎Root。


 


和Root在一起永远不会缺少的东西,那就是刺激。但这次你没有感觉到刺激,没有感觉到肾上腺激素上升,你感到的只有烦闷。是因为什么?因为Root决定一个人去送死?你无法确定,你能确定的就是Root是令你烦闷的源头。


 


Root为了你们制造了漏洞,Samaritan无法检测到的漏洞。对比John的掩护身份,你对自己是柜台小姐这个身份十分的不满,薪水也少得可怜。为此你做了一份兼职,能够让你感到刺激的兼职。你始终不明白Root是怎么做到每次都准确无误的找到你。


 


“你在查岗吗?”


“我只是在担心你,Sameen。”


 


你很抗拒别人喊你的名字,但是对于Root你却不会。你不知道原因。不得不说Root真的是天生的衣架子,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显得很好看。你突然想起Caroline Turing这个假身份时候的照片。Root一直如此,不管什么样的身份她总能假扮的让人不会起疑。


 


直到Tomas Koroa的出现,在你接近对方时耳机传来Root的调情。你犹豫了一秒,但你还是切断了通讯。Tomas Koroa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特别是那个翘臀,让你感兴趣。可当对方真的接近你时,你想到的却是Root。你没有答应对方的邀请,你躲在角落看到Root和Finch在交谈,或者说用吵架来形容更合适。你看到她那无奈有点委屈的表情让你感到烦闷。


 


你决定吓唬对方。那一晚你们除了消毒还做了点其他东西。


 


Root。


 


Root支开了你,她让你去处理别的号码。她和John、Finch以及Fusco处理另外一个重要号码。在地铁的时候你点开通讯问道:“John,遇到一个穿着炸弹背心的人怎么处理?”


 


你没有得到回答,好一会John才说道:“我在等你的笑点。”


 


“Fuck you,John Reese。”你翻了白眼。


 


在经历一系列大量运动后,你看到他们被困在电梯旁边,你觉得他们逊爆了。特别是Root,居然受伤了。你感到愤怒,你拿出从炸弹客身上拆下来的炸弹你给敌人来了一发刺激的爆炸。你和Root掩护着他们走进电梯,Root永远不会分场合调情。


 


“我们是天作之合,你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


“Root,无意冒犯。你很辣,你擅长用枪,这是我最仰慕的两个品质。但你我二人在一起,会激烈如天雷地火。”


 


你看到了电梯外的按钮,Root抓住了你的手。你吻了她,一个普通的吻。你发誓你只是为了堵住她的碎碎念,堵住她的脆弱,堵住她的一切。对于那个吻,你自认为还不赖。Root的唇很柔软。


 


Root不能死在这里。


 


好吧,Root真的很讨厌。特别是她的尖叫,她带着哭腔喊着你的名字。这一切糟糕透了,Root总能把一切往糟糕的方向带去。你始终搞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热衷于电子科技,有那么一部分的人热衷人工智能。你真的很讨厌电子科技,特别是Simulation这一套。那段日子太他妈难熬了,唯一有趣的地方你和Root上床了。


 


但这不有趣。哪怕是Simulation,被人看着Sex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有一种拍了片子然后被人投放到网上看的难受感。其实,你只是不想那样的Root被人看到。那样的Root只能是属于你。


 


你收到了只有你和Root才懂的讯息。你逃出来了,你没预料到的是你会和Root那么快就重逢。一时之间你弄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Simulation。当Root拿出枪对准自己的下颚时,你知道这是现实。只有现实的Root才会这样疯狂,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你的大脑有时候会反应出错误信息,你看到Root担心的眼神时你感到烦躁。Root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担心暴露在你面前。你有点怀疑这是Simulation,在Root出任务的时候你自己来了一刀。手臂的刺痛和地上的鲜血让你知道这是现实。


 


你的大脑被囚禁于牢笼。


 


为什么是Root?因为你威胁她如果不带着Finch离开就给自己一枪?因为…因为是你让Root带着Finch离开。把Root送上死亡的人是你啊。你没能见Root最后一面,你知道的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躺在那里,眼睛都没有闭上。Root的尸体甚至在下葬的当晚就被人挖走。你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Simulation。事实是,现在是没有Root的世界。


 


囚禁大脑的牢笼早已破碎。


 


战争结束,你解决掉那个狙击手。最开始的几个人只剩下你和Fusco以及Bear。老实说你真的很讨厌Root,在死后也依旧在你耳边喋喋不休,不分场合调情。可那真的是Root吗?


 


The machine


 


你从不做梦,在失去Root之后你开始做梦。你甚至开始失眠,这和你平时盯梢号码没什么区别,一样是没办法睡觉而已。所以为什么是Root?你始终想不明白这个答案。你知道Root为了她的小上帝什么都可以做,失去右耳,心脏衰弱,她都没有丝毫抱怨。


 


Root曾经告诉对你说过一段话,那是你第一次看到Root生气。那段话让你原本还嘚瑟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有点搞不懂Root,或者说你从来没有懂过Root。


 


你应该感到害怕,你应该在乎自己,因为在乎你的人会因为你受伤感到害怕,会担心你。


 


属于Root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问它:你在乎Root吗?


 


“我在乎人形界面。但这是战争,Sameen。我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你不知道脸上冰冷的液体是什么,你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你是真的哭了还是因为困了打呵欠流下的生理眼泪。选择,你做出了选择。你选择让Root带着Finch离开,你选择让Root去迎接那个该死的狙击手,你选择让Root去送死。你做出了选择。


 


你知道了答案。“所以为什么是Root?”变成“为什么不是我?”


 


你才是那个保护一切的护盾,而不是Root。


 


心脏的刺痛让你感到窒息,你的心脏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脆弱了?你的心脏什么时候开始和Root一样了?你不知道。你觉得你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纸,上面写满了Root这个名字。


 


Root。


我所爱的Root。


 


人生真的很他妈扯淡以至于你见到Root的时候你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了。除了脸色十分苍白,体温低的渗人,Root还是那个不分场合调情的女流氓。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切,它的声音,Root的声音同时响起时你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你觉得你需要一个吻。你需要确认Root的存在,现在,立刻,马上。


 


柔软的,冰冷的,湿润的。这不对,这不像Root。在你想要离开的时候对方扯住你皮衣下摆阻止你的离开。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有那么一丁点像Root。你的身体服从身体记忆,你将她推倒在床上,医院的铁架床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Root?”


“Yes,Sameen。”


“Root。”


“I'm here。”


 


Root。属于你的Root。此时此刻就在你的怀里。


 


这一切真的很他妈扯淡。你对Root的死亡接受只需要几分钟,你对Root还活着这件事却需要好几个月。好吧,起码是三个月。因为你实在受不了Root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你实在受不了Root那种奇葩的乖顺模样。你实在受不了Root不耍流氓。


 


这一点都不Root,一点都不。


 


你们进行疯狂的一夜,Root被你折腾的直接昏了过去,她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慢慢醒来。你受不了她用湿润的小鹿眼看着你,特别是Root的脸被被子盖住只露出眼睛和那棕金发的时候。你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流氓能露出这么无辜小白兔的表情。


 


Root以前是金发。


 


“明天去做保养,不准染发。”


“可是Sameen…我更喜欢棕发…”


 


这样弱气的Root让你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愤怒。你隔着被子按住对方的肩说道:“金发。”


 


“棕发。”Root倔强的小眼神让人有欺负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自制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Root的情绪,表情?一时之间你愣住了,你没有答案。现在你才意识到你和Root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Root从安全屋的第一次组队开始就不断骇入你的大脑,骇入你的身体,像是病菌一样跟随着你的血液游走在你的体内,逐渐侵蚀你,逐渐占有你。


 


“Sameen?”Root的小奶音让你回神。你从不走神,在你失去Root之前你从不走神。


 


“随便你吧。”你起身离开了床。你需要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大脑,冷静思考和归类大脑的信息。


 


我爱她。


 


爱是什么?爱是你会开始在意一个人。你会开始注意对方的情绪,表情,语气。你会下意识的去保护对方不让对方受伤。你会在任何情况下第一个冲出去,哪怕是挡子弹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爱是…


 


爱是Root,爱是Samantha Groves。


 


“Sameen!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开车走神不知道这很危险吗?”Root的抱怨让你露出无奈的笑容。你笑了笑道歉后专注开车,偶尔回答对方的话或者问题。你们在一起的第五年,你决定回一趟德州。


 


“你说…她会不会不喜欢我?”Root的担心让你愣了下,关于这个问题你真的没有仔细思考过。你只是觉得Root是你爱人,母亲会接受这个事实。你始终记得四年前你独自一人回到德州见到母亲时的情景,你以为她会打你一巴,你以为她会唾骂你。毕竟你曾经被死亡,军人死亡后的相关补偿文件,她亲手签署文件。


 


可当她看到你的时候,她只是抱住你没有说话。你知道母亲哭了,你也只是拥抱着她没有说话。


 


“不。她会喜欢你的,Sam。”偶尔,你会喊Sam而不是Root。


 


Root眼睛立刻亮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十分愉悦。把车子停好,你牵着Root的手站在家门口。你听到母亲惊讶问道:“回来怎么不告知一声?我都没准备东西招待客人。”


 


你摇了摇头,Root乖巧的说道:“阿姨好。”


 


“你得叫妈妈,孩子。我知道Sameen有爱人。这孩子刚出现的时候脖子还带着吻痕。”母亲的话让你觉得把Root带回来这选择简直愚蠢透了。


 


你有点气愤的坐在客厅喝着可乐。你觉得Root才是母亲的孩子,你才是那位客人。母亲把你小时候的糗事都告诉了Root,你知道这个小神经晚上的时候肯定会拿这些事情大作文章。母亲把客房整理出来,你和Root这一晚住了下来。


 


“给我停止,Root。”


“怎么?害怕了?”


“我不会说第三遍,给我停止。”


 


Root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难怪Finch那时候会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暂时隔离。你被Root拿毛巾堵住了嘴,你恨透这具熟悉对方的身体。Root每触碰一个地方都会让你忍不住后仰。


 


Root真他妈的讨厌。


 


Root丝毫不在意吻痕和咬痕被母亲看到,你看着她一脸春光满面就想给她来一拳。母亲注意到你的坐姿不太自然,对于母亲的问题你只能含糊过去。总不能告诉她,你被Root操了一晚上,什么姿势都用过。这太他妈丢人了。


 


回到纽约的时候你发现Root的皮肤黑了几个色号,你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窝在沙发抱怨。Machine尽职的购买了一些最好的保养品,护肤品,化妆品邮寄到家里。你看着Root说道:“瞧,咱两差不多黑。”


 


Root翻了个白眼,你笑的更欢。没有什么让Root吃瘪更爽的事。晚上你选择出去吃而不是自己做,连续开车让你有点疲惫。但是你没搞懂为什么Root会选择穿露背装,呃…也不算完全露背。因为背部有一层黑纱。


 


去他妈的Root。


 


在一起的第八年,你随手买了一对戒指,晚餐的时候直接把戒指扔在对方面前。Root罕见的没有调戏你,她甚至哭了。你觉得Root哭起来真他妈的丑。


 


“戒指你得帮我戴上,Sameen。”


 


你不是那么情愿的拿起戒指,你单膝跪在Root面前,你给她戴上了戒指。你在她的诧异表情下亲吻她的手背。在Machine的贴心安排下你开着私人飞机和Root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度假,你终于理解那种电影里面在赌场玩的同时搂着美女是什么感觉。特别是那人还是你的妻子的时候。


 


真他妈爽爆了,Root火辣极了。


 


你们领结婚证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和Fusco吃了一顿饭。你突然很想念Bear,这位大男孩陪伴你度过许多难熬的时光,你知道宠物的年龄是有限的。Bear离开的时候你难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恢复。你重新养了一只拉布拉多犬,除了品种不一样,它几乎就是Bear的复刻版。


 


“Root。”


“嗯哼?”


“Root。”


“I'm here。”


 


你的世界中心就是Root。


 


---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