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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verness(五)

Noramyw:

“你父亲总是这么惩罚你吗?”


Root女爵坐在那把玫瑰色的扶手椅上,她看上去很懒散,然而优雅,这是Shaw所不熟悉的东西——Shaw的家族血液里流淌着纪律,即便Shaw的父亲十足疼爱她,但这一条他是不肯放松要求的。




Shaw习惯了挺直脊背,任何情况,甚至是睡眠中,这使她看上去精神,活力满满。


但Root不是如此,现在她的背是微微弓着的,像一只柔软的大型猫类动物,有美丽皮毛的、只在夜晚出没的那种。当你望向Root,你会同时想到壁炉滚烫的热度和夜空冰冷的繁星,你会忍不住伸展、放松身体,任由所有压抑的欲望从血液深处翻涌上来,将你的瞳孔满满占据。




“不,通常他只会罚我禁足。”


Shaw抿抿唇。




“噢,他也没规定圣经由谁抄写。难道他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吗?我猜这一点也是你们的家族遗传,除了那双黑眸和固执的性格以外。”


Root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放平,手指轻抚几下,使得深红裙摆上的繁复蕾丝没有一层是皱起的。她的长发当然是挽起的,就像任何赴宴的贵妇人那样,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肩膀还有锁骨,以此为天然完美的画布,使得装饰的宝石项链更加光彩夺目,好把她们丈夫的财力炫耀彻底。




但Root和那些贵妇人还是不同的,她没有丈夫,所以那条红宝石项链所彰显的是女爵本人的强大能力,而她的肌肤又和旁人不同,更白皙,更柔软,更细腻,好似三十年经历在她身上,就与旁人不同,以至于宝石的火彩反而屈居下风。




“到这儿来,我的亲爱的。”


Root拍了拍自己的膝头,Shaw发誓她的笑容和恶魔的如出一辙,不然Shaw不会听话地走上前去,直到离Root只剩半米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我不认为那样的行为是恰当的,伯爵夫人。”


Shaw不至于后退,但她特意用上敬称,提醒自己和Root要保持距离。先前都是Root主动接近她,Shaw无法抵抗也就罢了;要是这次,Shaw居然顺从地听了年长女爵的话,那她接下来可真要变成父亲口中“恭顺”的好女子了。




“你那么称呼,就好像我已经嫁人了一样。拜托,私下里,称呼我Root就可以。难道刚刚不是我帮你争取来了去猎场的机会吗?现在,亲爱的,坐过来,我得仔细和你谈论一下我的授课方式,以及你将被要求做到的事情。”


Root微微摇首,她一下子就抓住了Shaw的脉门。




这是因为Root帮了她。


Shaw告诉自己,然后犹豫地顿住脚步。诚然,Shaw可以将手臂环上Root女爵的脖颈,轻轻一跳,稳稳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但那样太过情愿,太过亲近,太不庄重;她也可以踮着脚,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抬高臀//部,缓慢地挪到Root的大腿上,但那样又很奇怪,好似Shaw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看重,珍视。




“跳上来,我的Sameen。”


Root品尝了一会儿未来的Shaw爵士脸上的纠结表情,然后替她做了决定。Shaw照做了,但她没有环上Root的脖颈,只是抓住了女爵的肩膀做支撑;尽管年长的女爵身形比她要大一个号,Shaw当然,也没有真的跳上去,因为,Root看上去就是那种精致兮兮的人物,而Shaw今天已经犯过几次错误了,她可不要把让Root大腿骨折也算进去。




“好了,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你的规矩了,Root。”


Shaw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这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的人如此亲近,但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古怪的,或许是因为Root本身就足够古怪了吧,所以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周围都显得稀疏平常起来。




“非常好,亲爱的。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你的父亲委托我来教导你的礼仪。这并不是简单的鞠躬或是弯腰就行了,不,世界上没有如此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要出席一场宫廷的宴会,顺便,你会的,在你十六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后,那么,我的Sameen,你需要了解很多事情。”


Root一手托着脸颊,朝与Shaw相反的方向歪着头,这使得Shaw能将她的轮廓更好地收入眼中,就像珍藏一幅大师创作的画作那样。




“首先,你要了解上流社会的构成,不是你父亲让你背诵的那些家族的名称或者历史——那都是垃圾,无用的东西,你需要了解的是他们的弱点,要怎样才能抓住他们。然后你要学会找到你自己的,适当的暴露一些,所以你能融入他们中间,然后,你要把最珍贵的秘密......隐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


Root说到最后的时候,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合,露出一截湿润火红的舌头抵住嘴唇。




Shaw感到有一阵颤抖从她的尾椎往上爬,逼迫她吞咽口水,维持冷静。




“接下来,你要找到自己的方向,我的亲爱的,我会给你讲解历史,讲解文学,讲解数算,讲解音乐,讲解艺术,讲解一切你需要知道的知识。先说清楚,Sameen,我并不是个全能的人,在很多方面我只能当个领路的人。”


Root微微嘟起嘴,似乎对自己不太满意,她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的眼神还是认真温和的,而不是充斥着玩笑和逗弄。




“真是‘谦虚’。”


Shaw咳嗽了一声,没有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在Root提到“历史”两个字的时候,就举起手,告诉Root她不干了。




“没有必要嘲笑我,亲爱的。而且你的讽刺技巧,运用的并不娴熟。我们接下来也会在这方面下功夫,你不需要巧舌如簧,但是至少你要知道什么时候撒谎,什么时候奉承,什么时候用甜言蜜语讨人欢心——因为你会需要的,学会礼仪也意味着,当你搞砸一件事的时候,能够把场面圆回来。”


Root点了点Shaw的鼻尖,她的动作很快,以至于Shaw来不及反抗,也不打算深究。




“当然,你还得学习基本的马术、打牌和跳舞技巧,在学会了这些之后,那么,任何一个社交场合对你来说都不会是问题了。”


Root笑了一下。




“那么我不需要学习缝纫或者如何举办一场宴会?”


Shaw问道,那些内容是母亲提起过的淑女必备的技能。




“为什么要学那些,我的亲爱的,你永远不需要自己修补自己的衣服,而且练习针线,很有可能会损害你的视力,我们可不能让这双美丽的眼睛遭遇那样可怕的事情。至于宴会,噢,亲爱的,我们有管家不是吗?别忘了,你将来首先是一位公爵,而不是某个人的夫人。”


Root回答道,她的目光再次描摹了Shaw眼睛的轮廓,老实说,这让Shaw有一些不适应,她还太年轻,远没有到习惯被所有人打量,或是经常迎接这种温柔又炙热的眼神的时候。




“是的,我将来会成为一名公爵。”


Shaw深吸了口气。在此以前,她对父亲的爵位并无概念,但现在不同了,她意识到Root将教给她的知识是与其他教师不能比较的。




“就是这种精神,宝贝。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的惩罚会比禁足残酷的多。我不会鞭打你,也不会让你饿肚子,更不会让你抄写圣经那种东西。但我会让你感到真正的痛苦,类似让你疯狂的痛苦。”


Root轻轻捏住了Shaw的下嘴唇,她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放开手。那很疼,但是只是钝钝的疼,远不至于到让Shaw叫出来的地步。显然,这个动作是一个最小程度的示范,Shaw明白Root的意图。可是,Root绝不会想到的是,Shaw有些享受这种痛苦。




是的,就像Shaw面对火的时候,其实嘴角是上扬的一样。


Shaw也不打算告诉Root这一点。




“好了,这些就是我的规矩,亲爱的。对你来说,这一天很累了,去睡觉吧。明天吃完早餐后,我会在图书室那里等你。”


Root歪了歪头,轻轻拍了拍Shaw的背,示意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晚安,Sameen。”




Shaw从Root身上下来,朝年长的女爵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入睡的时候,Shaw还能嗅到Root身上的气味,她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被单压在身下。




“晚安......Root。”




TBC

Governess(四)

Noramyw:

“......Sameen是个不好对付的孩子。”


Shaw嚼着牛排,目光瞥过Root的侧脸。她在笑,当然了,因为Root就是这样的,对每一个人都笑,都能用她那种上扬又轻快的语气说话。而且那不是某种肤浅的迎合,不,Root是个狡猾的女爵,所以她擅长用专注的眼神,让你错觉她在认真聆听,这真是可怕的技能。为什么除了Shaw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看得出来呢?




“噢,您可太苛刻了,Sameen是个小甜饼。葡萄仁夹心的那种。”


Root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啜了口红酒。那绯红色的液体一点儿也没有沾上嘴角,没有弄糊那高昂的唇膏,而是乖顺地流入喉管,再进入食道,它唯一存在的证明,就是女爵轻轻吞咽的动作。




“我很高兴您和她合得来,但只要她犯了错误,请您不要太过宽慈,适当地落下惩罚。Sameen是个好士兵,她从小就是我训练的。”


Shaw公爵严肃地朝Root颔首,他腰背挺直,即使是握着刀叉的方式,也是一股军人的味道。面对他的目光,Shaw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对Root低下头颅。




“我会当一个好士兵的,我的女士。”




“女王陛下不会认同这一点,Shaw爵士。您的家族历代守卫着我们的国家,身为家族的继承人,Sameen得成为一个将军,而不是服从命令的士兵。”


Root的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捏着杯脚,巧妙地运用力道晃动着。她的动作太过随意,身体放松式地后仰,那姿势使得胸口暴//露的白皙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如果不是Root的言语里满是警告和不满,Shaw会以为她是在刻意勾引自己的父亲。




或许她真的是,因为即使用那种言辞,Root还是在散发着她的魅力。是的,Shaw十三岁了,她虽然懵懂,但还不至于愚蠢。




“Sameen是我的宝贝女儿,纪律是必要的,这能让她恭顺,成为一个好女子。但我不会让她真的进入军队,和那些浑身汗臭的小子们混在一块儿。即使是女王陛下,也不能苛求一位父亲。”


Shaw公爵皱起眉头,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向Root,分毫没有落在她那富有诱惑力的肌肤上。




Shaw不知道她应该为父亲不受诱惑而感到欣慰,还是因为他言语中对自己能力的天然蔑视而愤怒不已。




“噢,所以我们的小Sameen将来得有一位好丈夫。”


Root放下了酒杯,嘴角上扬,似乎并不在意Shaw公爵言语中的尖锐。她看向Shaw,因为醉意而朦胧的瞳孔有些涣散。从Shaw的角度,能看清她的卷曲的漂亮的长睫毛,但是看不清她到底是高兴还是愤怒。




“这是当然。”


Shaw公爵接话道。




“公爵阁下,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女人吗?”


Root笑了一下。




那是什么意思?Shaw捏着叉子,猛地站了起来,她动作的莽撞导致长长的桌布被带歪了一角,红酒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蜡烛点燃了那块可怜的布,因为酒水的缘故,一瞬间就蔓延开来,滚烫的热度第一时间向Shaw的脸袭击过来。




Root立刻把Shaw抱了起来,远离火源,在Shaw的父亲能赶到之前——毕竟Root坐在Shaw的身边,而父亲在桌子的另一头。那块桌布已经变成了一条火龙,身体还在不断膨胀,父亲的贴身男仆第一时间往外跑去,寻找水源,其他的女仆慌张地躲开,往门外跑,或是向Root靠近,表情像一群无助的羔羊。




Shaw想,Root管Hannah叫“小羊羔”,并没有说错。




“她没事吗!Sameen,你还好吗!”


Shaw看见自己的父亲用手臂遮住眼睛,以免被火光燎伤,他往Shaw的方向摸索,大声问道。




“她没事。”


Root扬声道,随即因为呛入烟雾而咳嗽了两声,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她的眼眶,Shaw分外惊奇地盯着看,那是Root的手被划伤时都没有露出的模样,或许是火光的映衬,Root的美丽跟着炙热起来,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被灼伤。Root抚了一下Shaw的头发,用口型告诉她没事的。




所幸只需一桶水,这场小小的火灾就过去了。


他们没有了吃饭的兴趣,转移到了一旁的会议室,把混乱的房间留给仆人们收拾。Shaw在火灾结束时就从Root的怀里跳了下来,自发地跟在父亲的身后。她的父亲第一时间跪下来,仔细检查她的安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朝Root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把Shaw拉入怀抱。




那个拥抱维持了十秒钟,久到Shaw觉得,这比父亲这辈子拥抱她的时间都要长了。




“我没事,爸爸。”


Shaw窘迫地看了一眼Root,年长的女爵仪态与刚刚相比,几乎没有变化,除了她拥抱Shaw,导致那条挂在她脖颈上的红宝石项链,稍微挪了挪位置以外。




“我们要为此感谢上帝。但是,你也得受罚,不仅因为你没有好好的用餐,还因为你险些导致了一场祸事。”


Shaw公爵放开了自己的女儿,他正直的性格,导致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很抱歉,父亲。”


Shaw下意识地站直了。她内心责怪Root,但这场火的确是因她而起。Shaw是个好士兵,她不会推卸责任,她会接受惩罚。但是,Shaw竖起了耳朵,她在想,Root会不会为她开脱一下。呃,不过,就算Root这么做了的话,Shaw也不会感激她的。




Root拉了张凳子坐下,她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地像是来参加一场读书会。




“禁足一个月。在我打猎回来之前,我要看见五份圣经的手抄本。”


Shaw公爵命令道。




“是,父亲。”


Shaw低下头,余光瞄着Root。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年长的女爵掩藏在裙摆下的小腿。Root说过要帮她参加打猎的。现在就是她开口的最佳时机了。Shaw会接受惩罚,但她绝对不想错过打猎,拜托,她真的很想去。




“噢,Shaw爵士,您接下来要去打猎是吗?”


Root总算开口了,Shaw忍不住跟着露出一丝笑容,但她没有抬头,很好地从父亲面前掩饰过去了。




“是的,几天后就去。是我们自己的领地,相对安全,大多数的猎物是鹿和兔子,那儿还有非常美丽的湖泊——您感兴趣的话,应当也来。我听说,您的骑射功夫相当不错?”


Shaw公爵邀请道。




“非常慷慨的提议,公爵。”


Root的目光扫过Shaw的身体,Shaw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在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冲Root打眼色。她现在才不在意Root到底对她有什么心思,是好奇还是觉得好玩,Shaw只需要人帮忙把她也带到猎场去。




“我很想去,但是作为Sameen的礼仪教师,我不能把我们的小宝贝放在这里不管。天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您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格并不稳定。”


Root用指尖调整了一下项链,把宝石推回了正中间的位置,发出满意的哼声,然后话题一转。


“刚刚爵士还没有回答我,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吗?”




“您是深受尊重的女爵,所以,当然,您是个棒极了的女人。”


Shaw可以看出自己父亲的窘迫,他的回话一板一眼,但是他显然也意识到了Root的意图,以及她是个多么荒唐的女人。




“我可不是靠当个恭顺的‘好女子’来获得我的爵位的。我在Sameen身上看到的未来,不是她会成为一个怎样好的妻子,而是她会像您一样,忠诚地保护我们的王国。我相信女王陛下也会同意我的观点,鉴于她以往都是如此。”


Root的笑意慢慢扩大,但她的言语并不甜蜜,Shaw可以看见自己的父亲脸色因为气愤而涨红起来。




“Sameen是我的女儿......”




“当然,我无意从您手上抢走Sameen,我只是她的家庭教师,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展现尽可能多的未来,最终怎么选择,取决于她本人。”


Root话锋一转。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爵士,这次狩猎带着Sameen去,而我会让您看到她的天赋所在。”




“这太荒唐了!”


Shaw公爵转向自己的女儿。


“Sameen,你来告诉父亲,这个提议......”




“Please?”


Shaw抬头,回忆Root教导她的说话方式,她微微瞪大眼睛,盯着严肃的父亲。她的父亲一时失语,像是被蛊惑了那样低下了头,完成了点头的动作。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后,面色羞红,对Root撂下几句愤怒的“你绝对不会赢”的言语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噢天,Root说不定是一个女巫。


Shaw满意地想。




TBC


小锤第一次吃醋记录:


对象:自己老爸


结果:引起一场小型火灾

Governess(二)

Noramyw:

“我会给你留点隐私,亲爱的。”


Root没有把Shaw的纯白色内衣也解开,她只是将Shaw的一缕未修剪好的碎发别到耳后,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裙角,慢慢站起。Sameen Shaw抬起头,头一次仔细地打量这位女爵的轮廓。




棕发,毋庸置疑,Shaw见过许多不同发色的淑女,她自己是黑色,和母亲一样,这来自于她们的异族血统。大多数和她地位相当的人拥有亮眼的金色头发,少数有神秘的红色,并以此为傲。比较起来,棕色就显得十分普通,即使它蓬松又茂密,每一个弧度和卷曲都恰到好处。




但是Root女爵显然和普通两个字是搭不上边的,这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吧,蜜糖色的,在稍深一些的同色发丝衬托下,不管是长发还是眼眸,都更加惑人。Shaw本能地思考她的颜料中,用怎样的比例才能跳出这种色调,但她的脑袋罕见地成了一团浆糊,没有办法思考出一个合适的配方。




Root女爵,她的教养者,她的家庭教师,很高,四肢修长,与Shaw的父亲有些相似,只不过父亲要比她壮实的多了。但这种身形,是Shaw所羡慕的,显然Root不需要踮脚就能获得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也不会面临被年长者轻易拍到头的危险。




太讨厌了,Sameen想,把这一条放在她讨厌Root的理由之首。




“不过......”


Root朝她歪了下头,像是某种简化的致礼,有纵容的意味在她的舌尖跳跃,即使Shaw完全不理解那个女人有什么立场和权力,认为她可以“纵容”Shaw——作为家庭教师的立场吗?Shaw可还没有承认这一点。




“如果你没有洗干净的话,我会帮忙的,小奶狗。”




Shaw握紧了拳头,默念着母亲教过的平息怒气的呼吸方法,她不能揍Root,她正儿八经的是位女爵,该死的,Shaw在心底发誓,她会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一位公爵,然后名正言顺地狠狠揍她一拳。




Shaw在浴室里洗了十五分钟,超出了她平常的记录。未来的Shaw爵士叫自己的贴身女仆Hannah进来,恭顺又温柔的女仆同样有一头棕发和几点雀斑,这让Shaw恼怒地发出哼声。Hannah惊慌地跪了下来,Shaw摆摆手,让她起来,给自己着装。Shaw不理解仆从和侍女对她的恐惧,但她记得父亲说过要照顾弱者的话,所以她安抚性地拍了一下Hannah的肩膀。




她的贴身女仆颤抖了一下,继续拉紧Shaw的束腰。Shaw咬了咬牙,感受空气从自己的肺部被挤压出去,她真是讨厌这些所谓的礼仪,但想起Root那种把她当作某种动物的语调,Shaw坚持了下去。她可不要让Root看扁。




Root就等在外头,或许还在喝茶吧,毕竟她和嗜好茶叶的Harold公爵关系匪浅。Shaw知道,曾经有流言说Harold公爵要和她结为连理。不过,Root女爵的绯闻对象不止这一位,Shaw还知道,王国的第一继承人,John王子也和她有很多交往。




找到她来给自己授课,可以想见父亲是多么的绝望了——Shaw扯了扯嘴角。不过,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能力的女性都或多或少,绯闻缠身。




“哦,你会读书。”


Shaw走到Root面前,她的步子不是很快,她的讽刺也不是很到位,这都得感谢那该死的束腰。但不管怎样,Shaw现在的外在形象应该足以让这位女爵闭嘴了。




Root啪地一声合上书。


那声音让Shaw本能地颤了一下,她不害怕,也不是畏缩,但是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让我看看,我的亲爱的。”


Root的指尖绕上Shaw的长发,她低头,过分挺拔的鼻尖顺着Shaw的耳后,缓慢地、暧昧地、带着嗅闻地摩擦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抚摸到Shaw的背部,沿着束腰的中央慢慢往下。Shaw能感到她的手指挨个地按压和动作,这让未来的Shaw爵士忍不住咬住了唇。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啊。”


有短促的惊呼从Hannah的方向传来,Shaw转头看过去,十七岁的女仆满面通红低着头,没有触及到小主人的视线。




奇怪的家伙。


Shaw想,忽然感到空气一阵新鲜,好像她又能呼吸了一样。如果这中间没有夹杂着Root身上的味道,那就更好了。不是说Root不好闻,只是Shaw会因为她的气息而忍不住浑身警戒,或许她起了鸡皮疙瘩也不一定。




“你把自己清理的很干净......”


Root眨了下眼,手在快触及Shaw的裙底时收了回来。Sameen是个十三岁的大姑娘了,Root可不打算真的对她下手——那会很有趣,但所有Root犯过的罪行当中,可不包括引诱无知的未成年少女这一条。




“但是不需要束腰。那玩意儿只会让你英年早逝。”




“......同意。”


Shaw意识到Root刚刚是解开了她的束腰,她现在庆幸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弄折Root的手腕,天知道她刚刚忍得有多辛苦。




“现在,我们得去餐厅用餐了,你的父亲在等。”


Root放开了Shaw,后退一步,下颔矜持地点了点,那模样就和Shaw见惯的装模做样的贵妇们没有两样,同样的“高人一等”。


Shaw不在意那个,她只是在思考,Root没有束腰,那她纤细的过分的腰是怎么来的?




“真好。”


Shaw翻了个白眼,她捂住了肚子,避免它叫出声。她比平常晚吃饭了足足半小时。这倒是和她听说的家庭教师的手段差不多,用戒尺打,故意延迟吃饭时间,或是强制抄写。




“对了,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Root在餐厅前停了下来,长长的猩红色的帘子在她身后垂下。她的嘴唇也是相同的颜色,Shaw几乎可以嗅到那唇膏的香气。当然不是粗糙的货色,不管是色泽还是气味上来说。Shaw打赌那是东方来的,谁都知道,Root女爵名下有好几个和东方国家贸易的港口。这让她非常富裕,也让她的追求者们更加疯狂。




“除了让你离开?”


Shaw哼了一声,Root女爵为此挑了挑眉,但没有惩罚她的意思。Shaw很清楚,唇舌上和Root打架是没问题的,这不会招致什么大的麻烦。Root已经三十岁了,总不会像那些同龄的女孩儿,转头就找自己的母亲告状。




“我想要和父亲一起去狩猎,他不肯给我枪玩。”




“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学会怎么礼貌的请求。”


Root扬起唇角,手抚上Shaw的侧脸,Shaw后退,但是Root抓住了她的手腕。Shaw没有做无用的挣扎,她仰起脸,盯着她的教养者的眼睛。这不容易,Shaw本能地联想到她的秋千,那个晃来晃去让她眩晕的东西。




“试着说‘请’,我的小Sameen。”


Root把那个字眼咬的很仔细,仅仅三个音节,却好像远远不止似的。这或许就叫做言外之意,或许就是Root调弄人的手段,Shaw不清楚,她清楚的是,Root在教导她。




Shaw收紧下颔,没有说话。




“看来你不怎么想要玩枪。”


Root颇为遗憾地收回手,指尖从Shaw的侧脸挪开的时候,Shaw忽然感到一阵遗憾。可能是因为太热了,Shaw的确是刚刚洗完澡,而且体温总是比常人要热,所以Root那冰凉的指尖就显得......碰起来很舒服。




“Please......”


Shaw试着模仿Root的语调,但她说出口之后,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挽留Root抚摸她脸颊的手,那很蠢,所以Shaw懊丧地咬住了嘴唇。




“做的不错,咬住嘴唇是一个好的暗示,但是眼神不要往下。往上,看着对方,说话的时候试着将眼睛睁大——要知道,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你的眼睛,它们太纯粹了,这就是你的特权,你的天赋,我的亲爱的。”


Root笑了一下,那微小的弧度,并不是在鼓励Shaw,不,Shaw很清楚那只是Root习惯性的动作,轻佻的,似乎对任何事物任何人都保持兴趣的那种笑。她那赞扬中夹杂着诱哄的语气也是,或许Root就喜欢这么操纵他人,就像猎人设置陷阱那样。




“Please.”


Shaw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遍。


她真是个蠢材,Shaw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的太用力了,火辣辣的。




“我相信你准备好了,待会儿我会帮你的,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Root凑近Shaw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TBC

Root关于Sameen Shaw的五个迷思

POI百合病社:

R. H. Felidae Athena:



#我又回来啦,我真的没有拖更


#Steam和Blizzard真滴不能碰,会中毒


#《Sameen Shaw关于Root的五个迷思》的姐妹篇




摘要:即使看过Sameen Shaw的所有档案,耳朵里还有一个无所不知的上帝,Root发现关于Shaw仍有许多令人着迷的未解之谜。









Root从来不懂为什么Shaw这么执着于吃这件事。虽然她来自德州,但是她对吃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她不懂为什么Shaw会像Bear一样,见到食物眼睛就会发光,提到最爱的牛排脸上会浮现出兴奋的神情,吃东西的时候会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对于Root来说,吃东西只是为了维持她活动而不得不进行的行为,只要填饱肚子即可,她既不是很在意食物的味道,也不甚介意什么时候在哪里吃。毕竟,比吃东西重要的事情多多了。随便举个例子吧,比如成为机器的模拟界面,一场任务成功后火辣的空中性爱,或者清除了一个威胁机器生存的相关方。




所以当Shaw 说路易斯安娜有家牛排味道好过sex的时候,Root觉得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所以她站起身来,告诉Shaw机器让她呆在这里,“另有事情要她做”,就离开了。





Root不知为何Shaw如此痴迷于锻炼身体。她也不是在抱怨啦,毕竟她是真的非常垂涎于Shaw完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健壮有力的四肢以及线条优美的背肌。




她也搞不清一个杠铃或者一个单杠为什么能被Shaw玩出这么多花样。




Root不排斥为了机器的任务和身体上的快感(我想你懂她的意思)而疯狂动作,但是她实在不理解为了锻炼而锻炼这档子事。她宁愿无聊到窝在沙发里顺手来来回回黑掉CIA十几次,也不想在健身器材上花费哪怕一秒钟。




所以当Shaw因为身份暴露待在地下铁而疯狂举铁锻炼故意无视Root的时候,Root很是没话说。




难不成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看在上帝的份上啊,她已经恨不得在Shaw的鼻子前换完一套衣服了!




Root受不了了,穿着机器为她送来的、异常贴身的连体健身服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Root很确定这身衣服非常突显她的腿部和臀部线条。




Shaw却只是淡淡地撇了Root一眼,继续赌气似的做着引体向上。




“你又要去扮演谁?”Shaw用鼻子哼道。




“Alex Hank, 城东‘炫目‘健身俱乐部的教练。”




“得了吧,就你这模样还没走进去就暴露了。”Shaw毫不留情地嘲笑。




“哦Sameen,我非常确定这方面你肯定可以教我的。”




“你知识渊博经验丰富。”Root颇有深意地挑挑眉,然后俯身故意以错误的姿势夸张地做着热身运动。




五,四,三,二……




Root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数。




……一。




Shaw字面意义上的扑了上来,粗暴地打开了Root的手。




“Root,我他妈以前都白教你了么?”




“你可以现在再教我一次的。”Root嚣张地朝Shaw挑了挑眉。




”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天Shaw的精力都用来教训这个不存在的Alex Hank身上了。




*


Root现在愈发觉得Shaw的档案里漏写了很多东西。




比如说她不知道Shaw怎么有这么多神奇的技能的。




自从她们住在一起后,家具车辆什么的报废率显著上升。




倒也不是这些东西质量不过关,就是……她俩有时候情难自已。




但是没关系……Root发现Shaw都会修。




所以当床坏了时候Shaw和Root其实都没怎么在意,只是笑着继续在吱吱呀呀的床上继续动作。




但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们发现床的损坏程度有点超过预期。




所以Root去做迟到的午餐,而Shaw在想办法修床。




当Root做好简单的午餐的时候去叫Shaw,结果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短裤手中拿着工具,肌肉分明的胳膊沾着点灰的火辣女朋友。




阳光下的汗水和灰尘衬得Shaw格外诱人。




Root突然就不饿了。或者说,Shaw引起了了她的食欲。




所以Root打掉了Shaw手中的工具,把Shaw推回了床上“检查床的修理情况”。




后来两人的午餐是在又一次坏掉并且坏的更惨的床上吃完的。




没事,反正最后Shaw会负责修的……




*


Root很好奇Shaw是怎么能长得这么矮的同时又有着这么傲人的胸围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Shaw本人的时候深深地吸了口气。即使Shaw当时脱下外套依旧不算穿着清凉,但是Root锐利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当然不是嫌弃Shaw的身高也没有嫉妒Shaw的胸围,真的。




(Root也真的不是那种窥胸狂魔,但是当你也有这么高并且恰巧你的同伴兼喜欢的女孩胸大还喜欢穿勾勒出胸线的衣服的时候,你就会喜欢俯视美景了。)




Root不知道她的眼神有没有被Shaw注意(大概肯定是会被注意到的,但是Root一点儿都不害怕被抓到)。




事实上,Root每次都在等待Shaw逮住她。




接下来的事态Root据Shaw的心情发展。




一般来说Shaw会很生气,然后把Root按在墙上,或者摔在床上(Root据地点不同有所变化),狠狠地教训一通。




不管怎么样,Root都能亲身体会Shaw的身材有多火辣啦。




所以Root乐此不彼。




*


Root不是很懂为什么Bear可以得到Shaw的全部宠爱。




Shaw大半辈子的笑容和耐心大概都给了Bear了吧。




Root有时候出任务累得要死回来,Bear过来舔舔她Shaw都要小声嘀咕:Root是个疯子Bear别碰她。




Shaw可以一整天就在公园陪Bear玩。




Shaw会把自己最喜欢的零食和Bear分享。




Shaw还会非常认真地给Bear洗澡。




她也曾开玩笑说,把Bear,Reese所有的武器还有(在Root疯狂暗示的眼神下才加上的)Root带走,让Reese和Finch干着急。




好了好了……Root知道在Shaw心里Bear最重要了。




所以在Root计划的婚礼上,Bear也是重要的一位参与狗。




Shaw很重要。所以Bear也很重要。




FIN








观测者(毕业撒花)

Noramyw:

“你拯救了我,Harold。”
John Reese站在另一栋大厦的楼顶,远远看着Finch。
他不是很擅长说这些,就像另一个男人也不擅长对他袒露心扉。




他们不交流这些,或者这是通病,就像Shaw只在临死前亲吻Root那样。
当然,他与Harold没有那种关系。




“你给了我一份工作,一个目的。”
Reese露出微笑。
“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所以如果非要死的话,就让我来吧。你好好活下去,经营自己的生活,我会给你祝福的。谢谢你,Harold。”




“Mr. Reese.”
John可以听见男人的颤抖,他看向那个男人,枪对着冲上来的特工。
一切就要结束了,他想。




砰——


Harold Finch不忍再看,他缓慢地移动脚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砰——
John Reese挣扎着,这回他并不留手,枪枪命中敌方的要害。




砰——
有狙击手,John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但是似乎……




“John,别担心,上帝照看我们所有人。”
是Root的声音从耳机内传来。
在他面前的特工一个个倒下。




“另外,如果你要追求Harold,我不介意。”




“……”
John Reese现在真的更乐意专心对敌。
以及他算是明白了,Root之前对他的敌意,原来是因为她有恋父情结。




“上帝,谢谢你,Root。”
Harold Finch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他看见Root用并拢的双指,朝她敬了个俏皮的军礼。


这显然是从Shaw那里学的。




“战争要结束了,Harold。”
Root想要勾起唇角,但是并没有做到。
“她让我告诉你,再见。”




我们赢了吗,我们输了吗,我不知道。
Root默默地想,TM已经安静很久了。




“你们可以考虑退休了。”
Root接到了步履蹒跚的Reese,他多少受了点伤,Harold很快把他接过去,两个人并排站在Root身前,像一对相依相偎的企鹅。




“或许吧。”
Harold叹了口气,充满希望的。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我们可以做到。”




“你应得的。”
Root笑了一下,骑上摩托车,戴上头盔。
“现在我要去接我的女孩儿了。”




“你穿了防弹背心吗?”
John Reese扬声道。


他还记得Shaw耳提面命地跟他说过,看见Root就要提醒她来着。




回答他的是一串尾气。




“她们会有自己的生活,John。”
Harold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也会有的。”
John微微笑起来,他感到内心安定,像是彻底卸下了重担。他失去过,找回过,痛苦过,沉湎过,现在,世界安全了,或许他已经赎完了所有的罪孽。


在他身边,Harold Finch同样笑了起来,是那种,Reese想,他在监控摄像中见过的,Harold在港口看见Nathan时的微笑——充满希望,信任,友人之间的默契。






Sameen Shaw很暴躁。
她一点都不喜欢Root单独行动这个主意,而且她肯定比那个女人更会用狙击枪。


Lionel Fusco缩了缩脖子。




“Root?”
Shaw问道,耳机那头不知道第多少次传来Root的那种哼哼声。
这是她答应Root出外的条件,Root得随时随地应答她,表现一下她还活着这件事。




“为什么你还没有求婚,说真的。”
Lionel Fusco真的忍了很久了。




“婚姻,那种垃圾?”
Sameen Shaw嗤之以鼻。
“我这是关心世界存亡,以及顺便关心一下同事。”




Lionel Fusco大大咧咧地翻了个白眼。




“我同意Sameen的观点。”
有声音从耳机传来。




“……你用了她的声音。”
Shaw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Root,差一点就要动枪了,朝着地铁尽头的那团电线。




“三点钟方向。”
属于Root的声音没有给Shaw犹豫的空间道。


Shaw干掉了一个显然是来伏击他们的撒玛利亚人特工的膝盖,她看着那张脸,感到莫名的熟悉。


但马上,她转向那团电线。




“谁准你用她的声音的!”
Sameen Shaw感到一阵莫名的情绪,她下意识抓住了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仿佛陷入了另一个虚假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真的吗,Root是真的吗?




Shaw被人扶住了,Fusco担忧地看着她。
是真的,Shaw想,这个世界是真的,她感到头脑胀痛,所有的世界都是真的——




地铁停了下来。
有一个棕发的女人砸碎了地铁的窗户,翻进来,把属于她的特工拉入怀里。




“……”
Lionel Fusco走到那个被撂倒的敌人面前,把他拷起来。
“你有不说话的权力,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真帅气,Lionel。”
Root朝他眨了眨眼。
而Shaw忙着对她上下其手……地检查有没有伤口,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




“她用了你的声音。”
Lionel感觉自己听到了小学生告状。
他忍不住暗暗发笑。




“我知道。”
Root抚摸着电线。
她的目光非常温柔。




Harold,你看,我们的神她有多好,死而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完成她对我的承诺——不管如何,让Shaw以为我活着。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Root疑惑地道。




“Harold告诉我,你很向往婚姻。”
Shaw理直气壮。
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见TM用Root的声音就能敏锐地感到不同——或许是因为Root的声音要更令人恼火,所以更有辨识度吧。




“……我当时是讽刺来着,你真的认为我会在意那种东西?”
Root张了张口。




“谁知道。”
Shaw翻了个白眼。
“你居然还看《理智与情感》那种书……”




“Sam,那是Harold的……”
Root解释道。




“拜托了,Root,她在向你求婚啊!”
Fusco忍不住插嘴了。




“……我没有。”
这回轮到Sameen Shaw解释了。
“Lionel,我会揍你的,你给我记着。”




“如果你接下来还有空来找我的话。”
Lionel Fusco抓着犯人下了车。
那个男人犹不死心地看了Root一眼,仿佛在确认她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Shaw喊了声停。
她走到那个二流杀手面前,突然抬枪射击了他的心脏。
“总觉得这么做很爽。”




“……我得把他扔到牡蛎湾去。”
Lionel Fusco摇了摇头。
他认命地走了。




“那可不好,我们现在是好人了。”
Root撅起了嘴,比起责备更像是撒娇。
Shaw看她一眼,突然踮脚将她拉入一个火热的吻。




END
观测者就是那个杀了Root的人,他能影响世界的进程是因为,Root就是这个世界的关键啊。
没想到吧嘻嘻嘻。
以及炼金世界那对已经订婚了,只要主世界的Shaw不回去搞事,人家就继续甜甜蜜蜜地开着飞船环游世界直播秀恩爱了。

观测者(大三)

Noramyw:

Shaw可以看得出Root在撒谎。


但那个女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胸口感到舒适,不再紧绷。




“我们该回去了。”


Root捧着Shaw的脸,很近,绝对侵犯到了Shaw上床以外的私人空间。


Shaw只是点了点头。




她们的安全之地是地铁站。


Shaw以新奇的眼光打量Root布置的住所,她踩着Root给她准备的黑猫拖鞋进入时,感觉像是踏入了另一个属于Root的世界。




整体的色调柔和,摆件和用具绝不多余,但各有风情,是和Shaw截然不同的那种成熟女性会有的品味,那种和她一起生活,会觉得熨帖,有生活的情//趣的品味。


最赞的是,性//爱玩具就在床底,而武器库就在旁边。




“有防弹背心吗?”


Shaw问道。




“我们没准备那个。”


Root愣了一下,顺势把一缕长发别到脑后。


“或许你和John应该出一趟外勤。”




Shaw可以熟悉一下其他人,而她可以有时间和TM谈一谈。




“等我们回来,你二十四小时都得穿着。”


Shaw郑重其事。


她对Root的决定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即使在床上?”


Root自以为隐蔽地挪到Shaw的身边。


她的气息萦绕着Shaw的耳朵。




“那会让你像个乌龟,但是是的。”


Shaw转头,快速地捏了下Root的鼻尖。


那女人发出了小小的闷哼声,这使得Shaw走向John的脚步轻快了一点点。




John Reese证实是个颇有能力的男人。


他和Shaw的动作几乎可以同步,打膝盖的准头令Shaw很是欣赏。




“我听说你失忆了。”


Reese在往回走的路上说道,他的态度十分随意,这是Shaw点头回应的原因。




“这没什么。”


Shaw耸了耸肩,犹豫了一下道。


“事实上,我觉得这比之前要好,我之前的状态一定很糟糕,Root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


Reese颔首。


“如果能让你感到安慰的话,我们的状态都很糟。Root之前差点主动被抓,去找你。如果你再晚回来几天,她很有可能会先毁了自己。”




“你呢?”


Shaw转开了话题,以免她的脑袋里老是充斥着那女人的影像。


老实说,她如果真的对Root有什么,这些队友绝对起了不少作用。




“我还好。”


Reese笑了笑,是那种尴尬的、短暂的、刻意掩饰的笑容。




“我能看得出你在撒谎,你不是一个很会撒谎的家伙,Reese。”


Shaw翻了个白眼。


“Root比你强多了。”




“......”


John Reese顿了顿,出于绅士风度而没有翻白眼。




“你失去了什么人吗?”


Shaw问道。




“有一些。”


Reese眼前浮现了两个女人的影子,他花了几秒钟,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开来。


“我们都失去过。”




“我没有,Root还在这里。”


Shaw直白地道。




“Cole?Harold告诉我,你最先问起过他。”


Reese这下有兴趣了。


这是他头一回从Shaw嘴里听到这么多关于Root的内容,尽管以前,Shaw就常问Root去哪儿了,但除此以外,她并不会多说什么。




“我的记忆停留在那里。”


Shaw撇撇嘴。


“我可不搞队友......我的意思是,呃,Cole人很好,但是他不是......”




“嗯?”


Reese稍稍歪头。




“所以你和Harold搞过吗?”


Shaw一个急刹车,把话题及时抛回了男人那里。


她的发问显然极具冲击力,John Reese咳嗽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要呛死在这个问题上。




“谁告诉你的?我和Harold不是那种关系,上帝啊......”


Reese连连摇头。




“没人。我感觉的。”


Shaw望过去,男人的蓝眼睛里总算不是那种忧郁的样子。


她莫名觉得舒爽。




“那么你感觉错了,我对Harold只有感激和欣赏。他给了我一份工作,一个活下去的目的。”


Reese说着说着,突然想起落在Carter唇上的那个吻。


当时他说她改变了自己,拯救了自己。那当然没有错,Carter的坚守正义,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纯粹又坚强的好人,她像是一个标杆,有感染人的力量,这是Reese从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但Reese意识到,他那段话,或许更适用于Harold。


几乎是立刻的,他意识到Harold这段时间很不对劲——那些关于Harold的细节就这么庞杂又清晰地列在他的头脑里。




“他挺不对劲的。”


Shaw说道。




“这段日子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好熬。”


John Reese叹了一声。


“Harold和Root一样,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因为拯救世界?”


Shaw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或许这是她医生的本能在作祟。




“我们得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再聪明的头脑,没有足够的睡眠,都会降低工作效率。”




“我会负责Harold。”


Reese点了点头。




“对了,性//爱之后的睡眠会更深沉一些。”


Shaw拍了拍Reese的肩膀,这下纯粹是闹着玩的。




“......我不想听到你的计划。”


John Reese假模假式地笑了一下。


Shaw噎住了。




TBC



观测者(大二)

Noramyw:

Root这个怪名字的形象很快变得具体起来。


她不再是一个棕发的陌生女人,潜在的队友或敌人。


Root是一个女人,柔软的,美丽的,然而充满掌控欲,喜爱暴力的女人;她有凌乱但是并不毛躁的卷发,极度适合缠绕Shaw的手指;在她漂亮的五官中,宛如蜂蜜色的眼睛不是最特别的,如同大师雕刻的鼻尖也不是,而是那张嘴,准确来说是她湿润温暖的口腔和灵活有力的舌头。




Sameen Shaw发现很快自己成了被铐住的那个,但她并不想要反抗。


她能够反抗,但是她不想。




这,大概也许,真的不是Root一个人的单相思。


Shaw头晕目眩地想。




“我喜欢你的伤疤。”


Root抬起头,示意地舔了下Shaw的大腿内侧——那是一种宣告占有的姿势,甚至没多少挑逗的意味。




“军队的时候得来的。”


Shaw耸了耸肩,对Root能够分辨伤疤的新旧感到一丝满意。


她兴致勃勃地用脚蹭了下Root,暗示她爬上来一些,Root照做了,她的长手长脚在这种时候非常有用,有一种野兽爬行的美感,尽管,Shaw认为她大概是属于食草类的。




Shaw再次亲吻了Root肩膀的伤疤。


她对那儿可能有一点偏执,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你留给我的。”


Root笑了一下,那是有点纯真、腼腆的笑意,这种表情在她面上出现,并不违和,但她的言语让Shaw忍不住感到胃部下沉。




“精准,美丽,遵守承诺,就像你一样。”


Root吻了下Shaw的眼睛,对于Shaw因此不适地眨眼,报以不含恶意的嘲笑。


“你选择了肩膀,而不是其他致命或者难以恢复的地方,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给我留了一块儿柔软的地方。”




Sameen Shaw对这一点持保留态度,她可不是会一见钟情的类型。




“我想要你吻我。”


Root抿了下唇,Shaw不知道她的思维转到什么地方,但女人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于是Shaw照做,亲吻,再一次亲吻,从Root的眼睛(这是出于报复),再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需要说明的是,Shaw并不是这种人,她对sex当然很感兴趣,但对他人的身体则兴趣不大,坦白来说,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足够美了。


但女人拥有一把好嗓子,以及温暖的肌肤,再加上她是Root的话,似乎分量就到位了。




Shaw不怎么急切,她知道外面大概还有很多麻烦需要解决,但此时此刻,这是属于她们的。


Root偶尔会因为痒而伸出手,懒懒地挠她一下,但大多数时候,她很顺从,甚至乖巧,Shaw很满意她适时发出的声音,或是肌肤的些微颤抖。




“像我们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概率不超过十万分之一,你知道吗?”


Root望向Shaw。


“我做过算术。”




“那可太糟了。”


Shaw回答道,就她现在的记忆而言,她记得的大部分日子是没有Root的,但是那些日子并不重要,她抚摸着Root的肌肤,耐心地数着那上面的雀斑,觉得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要有趣。呃,当然,和射击或者是sex,相比,还要差一些,但是此时此刻,Shaw没有做别的事情的心情。




“我不知道,可能没那么糟,没遇见我之前你要幸运的多。”


Root的手指嵌入Shaw的长发中。


“起码,没有人能压制住你。”




“你的意思是像这样?”


Shaw稍一使劲儿,把Root置于自己身体上方,那个女人赤///裸着贴着她,呼出的气仿佛是潮湿的,招的Shaw口渴。


“那是因为我让着你。”




“嗯?”


Root不怀好意地咬了Shaw一口。


“所以是一见钟情?你第一次见我,可就被绑在椅子上呢。”




“我不记得了。”


Shaw理直气壮。


她才不会输给任何人。




“好的,我记住了,那就是一见钟情。”


Root吃吃地笑起来,伏在Shaw身上,像蝴蝶一样轻。


“噢,Sameen......”




“闭嘴。”


Shaw按住Root,从下向上地去抓她的嘴唇。


Root躲了一下,仿佛在幼稚地证明她比Shaw厉害,然后才骄矜地俯下去,让Shaw肆意亲吻。




“Sameen......”


Root又开始叫她的名字了。


Shaw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忍不住伸出手去碰Root眼角的细纹,去碰她的耳朵,去碰她的肩膀。




活着的。




“你还好吗?”


Root抓住了Shaw的手。


她看上去比Shaw要担心的多。




是的,因为Shaw从来不担心,她只做。




“我不希望你死掉。”


Shaw说道,相当直白。


“我希望你的身体是热的。我希望你呆在这里。”




“你不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局面,亲爱的。”


Root抿了抿唇。


“战争需要牺牲,我不会说一定是我,但是你得接受这种可能。”




但这个人绝对不会再是你了,或者Harold。


Root想。




“不行。”


Shaw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在意战争,我需要你活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那对我而言就足够了,Sameen。”


Root尽力笑了笑。


她躺进Shaw怀里,亲吻Shaw的心窝。




“我需要你承诺。”


Shaw的手掌碰着Root的脸颊,她很认真。


“你说我曾经被捕获,但是我回来了;我需要你做同样的事情。”




“我......”


Root皱起眉,她没有办法承诺,也没有办法对Shaw撒谎。




“听着。”


Shaw抵着Root的额头。


“我对你没有多少记忆,你死了,或许我也不会伤心,我也绝对不可能哭;但是,你活着,我会好受很多。”




“你说了最甜蜜的话。”


Root露出一个苦笑。




“我不需要长长久久,也不需要别的,这个世界如何,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在乎。”


Shaw没有放过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急。


“我需要你活着。”




“如果我说不呢?”


Root咬住唇。


“我不能对你撒谎,Sameen,我的生命不由我控制,我得为了她奋战到底,这是为了保护你们所有人,包括你。”




“我保护人,不是你,Root。”


Shaw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她随即抿紧唇,感到恼火和......无能为力。




“人人平等的法条到哪儿去了?”


Root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




“别让我的回来毫无意义,Root。”


Shaw看着她。


“please.”




“Cute......”


Root抓住了她的手,有些紧。


“好。我不会死。”




至少不是在你面前,至少不会让你知道。


Root想。




那么接下来,她需要和TM做一个君子协定。




TBC

观测者(大一)

Noramyw:

Root打量着她的女孩儿。


Shaw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直白又冷静,几乎没有情感波动——老实说,她甚至有一点怀念这个,在从撒玛利亚人那里逃出后,她的Sameen要“多愁善感”的多,并不是说那样不好,只是面对那样的Shaw,Root内心的负疚感翻涌的太厉害了。




最可怕的是,Root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之前专注了,她害怕,害怕Shaw会出事,这种惊慌的状态不适合Root,她从来不擅长这个。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Shaw提问了,单刀直入,干脆果决。




Root想笑,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她的Sameen皱起眉,但没有催促她,也没有揍她,所以Root觉得很幸运。


可是,到底该怎么定义她们之间的关系呢?




Root不知道对Shaw来说,她们到底算是什么,队友,朋友,情人,还是更深一层的关系?


她知道的是,对Root来说,Shaw是她百分之九十九点六的命。


没了她,Root照样完成TM的任务,照样保护Harold,保护世界,照样调情,但她只不过是在等待某次巧合导致的死亡而已。




这和Reese的求死之心不同,他能再次找到目标,和人约会,在可能的情况下,他可以好好活着;Root不行,世界上只有那么一个Sameen Shaw,也只有一个为了她而努力活着的Root。




“同事。”


Root最终这么回答,她的Sameen对这个答案似乎不是很满意,但也想不出词语来反驳。


......Root并不意外。




这个Shaw还没有被她软化,被她黑入,也没有和她生过死过,更没有为了她死而复生。




“我们上过床吗?”


Shaw继续问道。




“我们亲热过,但没有。”


Root歪了歪头,枕头很舒服,TM在可能的情况下,会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待遇,能遇到这样的信仰是她的荣幸。




“我觉得我们上过。”


Shaw犹豫地摇了摇头。




Root有点疑惑了。


她脑袋里浮现出一点荒谬的念头——Shaw不会把她和其他人上床的记忆搞混了吧?这种思绪导致她怒火上浮,胸口稍显激烈地起伏了一下。




“我觉得......”


Shaw低下头,用手指拨开Root的衣襟,非常小心、非常犹豫、非常纠结地亲吻了她的肩膀,准确来说,是Root肩膀上那道旧伤痕。




“我亲过这里。”




Root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Shaw从来没有具体和她说过撒玛利亚人对她做的思维实验,但是那些实验的虚假记忆,有很大可能依旧存在于Shaw的脑海。这是Shaw起先不肯回来的原因,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最难根除的东西,就是人类的念头。




“我觉得......”


Shaw伸出舌尖,轻轻描绘着,以最仔细地态度向上舔舐,直到Root的耳廓。


她的声音听上去比平常要低沉的多。




Root的身体不争气地发了软。




“你爱我。”


Shaw的嗓音像是一个鬼魂,反复在Root的耳边徘徊,让她感到一阵寒冷与温热的交替。Root想要颤抖,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




“回答我,Root。”


Shaw轻轻地问。




Root的头脑发出警报,这已经超出了她对Shaw的认知,她所知道的Shaw不会这样拷问一个可疑的犯人,更不可能把那个字放在嘴边。


Shaw是从来不说的,一个“在乎”对她而言,理当是极限了。




“是的。”


Root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唇舌,她可以轻易挣脱那些束缚,她也可以利用Shaw身上的武器将她反制,但是Root做不到。


她不可能对Shaw动手,也不可能真的违反她的意志(在Shaw安全的时候)。




“所以,单相思?”


Shaw抬起头,她的手指抚摸着Root的后颈,偶尔轻轻地用指腹按压。




如果要Root形容,这更像是按摩而不是恐吓。


她于是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你就是不能忍住不碰我,是吧?”




“......或许。”


Shaw愣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对Root的做派表现出嫌弃。


她只是吻住了Root。




Root说过,她们早就亲热过,尽管没有真的上床,但对于Shaw的吻,Root确实是不陌生的。她很清楚Shaw尝起来是什么气味,也很清楚她的牙齿排布,舌尖的力道。趁势地,Root挣脱了手上的束缚,转而捧住Shaw的脸,感受她女孩儿肌肤的柔软。




Shaw的吻算不上温柔。


Root很清楚,她在亲吻上其实是有点笨拙的,所以Root恰到好处地引导她,控制力道抓着Shaw的长发,把自己毫无保留地贴近。




“你尝起来像是迈阿密的阳光。”


Shaw喘息着,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比方。


Root翻身骑在她上方,眼里有一点儿笑意,她的衣襟散乱,肩头还有Shaw的吻痕。




Shaw忽然就觉得,这就是她应得的奖赏,所以Shaw残暴地把她捉过来,手指飞快地探入她的上衣,扯断那条狡猾的内衣带子。


Root居高临下地吻着她,还在笑,以至于Shaw很轻易地就能撬开她的嘴,把她的灵魂从嘴里勾出来,吞进身体里。




“Sameen。”


Root叫她的名字。


Shaw觉得她不能要求更多了。




TBC


虽然短,但是有肉渣啊

观测者(高考)

Noramyw:

Shaw眨了眨眼睛。


一个陌生的棕发女人与她十指紧扣,用温柔专注的眼神望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




“你是谁?”


Shaw抽出了自己的手,戒备地从背后掏出枪,抵住女人的额头。




“Ms. Shaw......”


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阻止。


他看上去像一只企鹅。




Sameen Shaw为自己的冷幽默扯了扯嘴角。




“没关系,Harold。”


陌生的女人摇了摇头,示意男人不要乱动。


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地注视着Shaw。




“Root。”


Root这么说道。




“这什么怪名字。”


Shaw翻了个白眼,冰冷的枪口从女人的额头挪到她的脖颈。


“Cole在哪里?”




“Michael已经死了。”


Root叹了口气。


“北极光也解散了。你加入了我们,然后你被敌人俘获了一段时间,造成了你的思绪混乱,现在你回来了。”




“证据。”


Sameen Shaw要求道。




砰——


枪声让陌生男人身体颤抖,他恐惧地看了Shaw一眼,发现并不是她开的枪之后松了口气。




“很快就会有追兵,我们没有时间做那个,亲爱的。”


Root抓住了Shaw持枪的手。


Shaw注意到枪口在那女人的肌肤上印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




她为什么要注意这种事情?




“开枪,或者听话。”


Root显然有些烦躁,语带威胁,可声调却算得上小心翼翼。


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Shaw真的开枪。




那个叫Harold的男人则以一种看待核武器的目光望着Shaw。




“到了安全的地方,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Shaw收回了枪。


Root勾了勾唇角,道了声当然。




Sameen Shaw护着Harold到了楼下,因为显然,他是不善枪械且体力差的那个——Shaw曾经递给他一把枪,但那个男人害怕地缩回了手。


Shaw猜测他大概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我需要你跟随着指示回到安全的地方,我会保护Harold离开这里。”


Root说道,她指了指Shaw的耳机。




“我不相信你。”


Shaw拒绝了。


Root持着枪从车后攻击敌人,对方的人手正在增加。Shaw也看的出,现在需要有人留下来拖住他们。




“这个小队就我们三个人吗?”


Shaw冷静地问道。




“显然不是。”


有男人持枪杀入,他很高,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还活着。




“你保护他离开。”


Shaw指了指Harold。




那个男人一句话没说,拉起了Harold,开车走了。




“看来只剩我们两个了。”


Root舔了舔唇。


Shaw瞥了她一眼。




好看。


Sameen Shaw惊讶于自己居然堕落成了一个看脸的女人。


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你能开始解释了吗?”




“你相信身体记忆吗?”


Root抓着她的手,一面防御似地射击,一面给她们找到了一辆车。


Shaw坐上车,下意识地敲击了一下窗户。




防弹玻璃。


她松了口气。




“我不认为我给你展示图片,或者视频资料能让你相信我说的话。”


Root坐在驾驶位上,踩下油门。


Shaw不是很喜欢坐在副驾驶,但她暂且忍受下来。




“我对你能有什么身体记忆?”


Shaw唔了一声。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她什么时候开始吃窝边草了?




“我从来没有说是对我的身体记忆。”


Root朝她歪了歪头,露出了相当可恶狡猾的微笑。


“但之后我们可以试试,Sameen。”




“......”


Sameen Shaw看着反光镜,不太想和这个女人说话。


她才不好看呢。




“Harold现在的情况?”


Root突然问道。




Shaw翻了个白眼,她怎么知道?




“警察局?没问题。John呢?”


Root皱了皱眉。




“所以我们小队还有第五个人?”


Sameen Shaw意识到在耳机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人。




“你可以这么说。”


Root分心回了她一句。


“哇哦,他的开车技巧真的很有用是不是?CIA不全是废物。或许我也应该学一学。”




那个男人是CIA的人,擅长开车,名字叫John。


Shaw暗自记了下来。




Harold,疑似首脑;John,打手;Root,打手;还有一个神秘的人,可能是负责提供情报。


......Shaw不是加入了什么奇怪的组织吧?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让Shaw呆着。”


Root说道。


“她的记忆产生了混乱,我不认为她可以出任务或者做其他事情。”




“嘿,别擅自给我下定义。”


Shaw警告式地瞥了Root一眼。




“多少次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一旦你输了,我们就都完了。”


“Harold那里我会去说,不管用什么方式,我不会让他把你关掉。”


“......我不在乎。”


“你得活着,你得使用任何你能找得到的帮手,我们没有多少人剩下了。”




Shaw不是很喜欢这种Root和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吵架的氛围。




“我们会赢的。”


Root停了车,和Shaw一块儿往巷子里走。


Shaw注意到这里没有任何监控摄像。




“我们输不起。”


Root看了一眼Shaw。




“安全了吗?”


Shaw和Root躲进了一个空置的公寓。


棕发的女人点了点头。




“Good。”


Shaw打晕了那个女人。


有一瞬间Shaw想就把这女人留在这里,然后自己跑路,但最终她把女人搬到床上,绑住她的双手双脚。




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


Shaw思考着,伸手去摘Root的耳机。




......


没有耳机。




Shaw蹲下来,仔细观察Root的耳朵,在棕发掩盖下有一条伤痕。她伸手抚摸,发现镫骨不见了,但有植入手术的痕迹。


人工耳蜗。




这女人的人工耳蜗里面放了通讯器?


Shaw的胃感到沉重。




“我们没有时间玩这个,甜心。”


Root睁开了眼睛,她晃动着手腕,示意Shaw帮忙解开。


“忙着拯救世界呢。”




“信任问题。”


Shaw摇了摇头。




“......你问我答?”


Root叹了口气,她有点头疼,其中或许有一半是因为睡眠缺失的问题。


这种时候躺在床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问你答。”


Shaw点了点头,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协调,最终给Root的脖子后面加了个枕头。


现在看上去正常多了。




TBC


我依稀记得Reese有特殊的开车技巧?好像是某种防御手段来着。第五季的剧情记得不太清楚但是也不想再看一遍了TAT如果有和原剧出入的地方就当是二设了吧......

观测者(高三)

Noramyw:

Shaw再次睁眼。


Root坐在她身边,微微歪着头,似乎在说些什么。


“......where I belong.”




等等,为什么她和Root十指相扣?


Shaw第一时间挣脱了,Root并不意外,她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笑,然后看向Shaw。


“撒玛利亚人从来都不懂看时机。”




撒玛利亚人,那是什么东西?


Shaw因为本能的危机感而站起来,她拿好枪,而Root警惕地躲在窗帘后,依旧穿着她的皮衣,依旧比Shaw高几寸。




“Root。”


Shaw出声,棕发的女人转过来,食指竖在唇上。


于是Shaw闭嘴。




她相信TM,所以某种程度上,她也相信Root。


但那个女人看上去很累,Shaw不知道她又有多久没有睡觉了?即使是TM也不能这么折磨一个人吧,Harold也不管一下?




“我们得走了。”


Root冲Shaw一点头,在前面开路。


Shaw几乎是被动地保护着Harold,被动地跟着她的直觉走。




“撒玛利亚人是什么东西?”


Shaw问,她不想因为某些情报的错失而导致任务失败。




“你又出现幻觉了吗,亲爱的?”


Root抓住了Shaw的手。


Shaw被近距离的Root惊到了,准确来说,她并不真的吃惊,但她觉得很奇怪。




Root为什么敢用那种担忧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很好。”


Shaw猛地收回手,但Root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Shaw被抱住了,她应该掏出枪在Root的肩膀上来那么一下,或者至少用膝盖撞击那女人的小腹,让她知道Shaw不是她想抱就抱的丑娃。等等,丑娃是什么东西?Shaw犹豫了那么一瞬间。




有枪声。




几乎是本能的,Shaw把Root推到自己后方。


那女人踉跄了一下,突然极尽惊恐地大喊Shaw的名字。




“你有什么毛病?”


Shaw疑惑地回以瞪视。


Root捂着胸口,喘了口气,上下确认她没事后,露出欣喜的目光。




那女人站起来,走到Shaw面前,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


“我不会再让你有危险了。”




“......有没有告诉我撒玛利亚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Shaw几乎要被这不着调的女人逼疯了。


她躲开Root的目光,把那种沉重的心情归结于自己的气愤。




“另一个人工智能,它试图毁灭我们。”


Harold插了嘴,他的目光中也满是担忧,这让Shaw非常不舒服。




“呃,所以我们现在是参与到两个机器人上帝的战争中去了。”


Shaw捏了捏鼻梁。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留下来了。”




“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Root咬住下唇,她看向Harold,又看向Shaw,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Shaw不喜欢她的目光。




话说回来,Shaw根本就不喜欢Root这个人。




“听着,你信任TM,对吧?”


Root这次没有贸然靠近Shaw了,但她看上去非常想要那么做。


Harold则保持着沉默,只是看上去摇摇欲坠。




他那么软弱吗?


Shaw怀疑地看了Harold一眼,总不会是被枪声吓的吧?




“我需要你接下来听从TM的指示,安全地离开这里。”


Root用她那种讨人嫌的自大语气说道。


“Harold由我负责。”




“......不对。”


Shaw皱眉,她不喜欢Harold和Root呆在一起这个主意。


“我要和你一起。”




“TM指示我们这么做,生存几率最高。”


Root用对待三岁孩子的语气说。




“我对你的机器人上帝没那么信任。”


Shaw抓住了Root的衣袖,把她拉近一点,但维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我和你走,Harold自己回去。”




“你疯了吗?Harold怎么可以自己回去!”


Root激动地抓住Shaw的领口。


Shaw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她望向Root的嘴唇。




冰冷的。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Shaw把那些思绪从大脑里立刻清除了。




“他是个大男孩了。”


Shaw用力把Root推开,那女人的表情像是活生生吃了一枪。


Shaw再次感到了那种沉重。




“Harold,你可以吗?”


Shaw转向神志恍惚的男子,天,他就是一团乱麻。


但是Root不能和他一起走,绝对不能,尽管Shaw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得试一试。”


Harold Finch对Shaw展现了一个近乎虚弱的微笑,但他的眼神闪了闪。


“我想我会有办法的,请放心,Mr. Shaw。”




在Root能再次抗议之前,Shaw 把她塞上车,然后猛地踩下油门。




“放我下去,Sameen,please!”


Root就像个十几岁的青少年那样尖叫。


Shaw厌烦地揍了她一下,世界瞬间安静了。




Shaw带着Root离开了,TM帮助了她们,但是Shaw决定了路线。


她们来到了迈阿密。




Root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哭喊,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她不看Shaw,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想要一杯鸡尾酒。”


Shaw揉了揉额头。


Root挤出了一丝微笑,她的眼神意外的温柔。




“当然,亲爱的。”




“你听上去很奇怪。”


Shaw说道。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Harold死了。”


Root继续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Shaw。


“还有John,Fusco也是。”




“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Shaw下意识地伸手,但Root躲开了。


Shaw察觉到她刚刚似乎是想碰一碰Root的脸。




为什么她要碰Root的脸?




“没什么,亲爱的。”


Root俯身下来,亲吻了Shaw。


Shaw没来得及躲开。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活下去。”




有针筒插入Shaw的身体。


她抓住Root的手,猛地扣住棕发女人的脖颈。




“我得去拯救世界了,甜心。”


Root轻轻地抱住Shaw,把她放在地上。




Shaw意识迷糊。


然后她醒过来,捂着头,站起来,眼前是一个屏幕,倒三角的红色光标不断闪烁,像吐着猩红舌头的蛇。




一张Root死亡的照片。




“假的。”


Shaw本能地打碎了那个屏幕,但随即有人把她按在床上,给她注入镇定剂。


她的面前换上一台新的屏幕。




这次是一段视频,Root在最后饮弹自尽。


Shaw干脆闭上眼睛。




直到她被人推进停尸间,躺在她身边的是Root的尸体。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Shaw很冷静。


她仔细检查Root的耳后,肩膀,都有伤痕。


她仔细检查Root的五官,皮肤,没有整形的痕迹。




Shaw知道这是真的Root,然后她意识到她彻底毁了这个世界。


除了她以外,没有人活着。




没有任何她还在意的人还活着。


Shaw任由一群陌生人把她拖了出去,给她戴上各种设备。




那红色的光标吐出一行字。


“这次,我要亲自打败你。”




Shaw扯了下嘴角,从最近的那个人怀里拿出枪,给自己来了一下。


那个光标已经做到了。




“......你找到真正的观测者了吗?”


Root朝她大喊。


Shaw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她看到的一切。




她正站在一个散发着白光的门面前,左边是穿着奇怪的黑袍的Root,地上是碎裂的面具;右边是一团金光,里面似乎有一个跪着的人。




“你得找到真正的观测者!你只有一次机会拯救我了!”


Root吼道,她的眼睛里慢慢渗出血来。




“什么观测者?”


Shaw摇了摇头,她为什么要拯救Root,拯救这个试图用电熨斗拷问她的女人?




“该死,你忘记的太多了。”


Root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了双眼。


“进去,进去那扇门,这次不要再自杀,也不要再回来了。”




那团金光陡然破碎,Shaw目瞪口呆地看见另一个自己。


这是什么世界?




“Sameen......”


Root只是动了动嘴唇,Shaw发现她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居然把你的一部分灵魂注入婚戒,你真是我遇见最疯的家伙。”


Sameen Shaw走到Root面前,她的手中是一个变形的散发着点点金光的戒指。


她亲了下Root的额头。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Sameen Shaw叹了口气,挡在Root面前。


“我负责保护人,嗯?”




“......到底发生了什么?”


Shaw张了张嘴。


她觉得世界一定是在和她开玩笑。




“有些灵魂想借助你的身体,去往另一个世界,找到那个世界可能还没有死亡的他们自己,侵占他们的身体,获得重生。我和Root在努力阻止他们。但这些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得走进那扇门,试着拯救你的Root,不管成不成功,都永远不要回来了。”


Sameen Shaw说道,然后用力地向Shaw掷出武器。




Shaw下意识地躲开,整个人顿时被白色的门吞噬干净。


拯救她的Root?




Root是......什么东西?




TBC


死掉的Harold,John,Fusco全不是观测者哦。


炼金世界的肖根尽力了,再努力下去Root真的要再死一次了,Shaw不肯的,所以这是Shaw的最后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