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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者(上)

Noramyw:

大概是一个穿越时空拯救你的老套故事,伪科学。




正文:


Shaw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不是因为Samaritan对她做的那些事,或是Root的死亡,或者是Reese的死亡,而是因为忙碌。嘿,她忙着拯救世界不是吗?




所以当TM用Root的声音告诉她,接下来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Shaw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陷进那张不怎么舒服的沙发里,指甲扒着沙发缝处的皮革,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步入梦中。


Samaritan后遗症,她开始做梦。




开始没什么不寻常的,无非就是公园,转盘,死在她手下的人,Root,Reese。


Root。


还是Root。




这次是她躺在停尸间的影像,几乎每一个细节,Fusco发红的眼圈也好,灯光下那女人瞳孔的反光也好,都清清楚楚。


是愧疚吗?Shaw不会愧疚,但的确是她叫Root离开的,这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他们这一类人,在黑暗里走的太久,很多事情想的比平常人开,间接伤害对当初的靛蓝特工来说,不过是嗤笑罢了。


可惜她不再是靛蓝alpha。




她熟悉并渐渐部分认同Finch的那套理论,她知道Root是链接她和这个世间的纽带,不是唯一的,毕竟还有黄芥末味的三明治,Bear等她始终热爱的物什。但Root是特殊的,三明治或者Bear不会让Shaw想起就想要浑身颤抖,不会让她感觉像一个无能为力的软弱家伙,更不会让她看见就像是......到家了。




或许这解释了为什么Root的影像始终在Shaw脑海里。


这本该是折磨人的事情。


遗忘这种机制被制造出来,不是没有目的的偶尔,它帮助人类更好地过活,帮助人类卸下负担,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很多时候甚至无法觉察。它保护自己。




但Shaw愤怒于这种保护。


TM给予了她很多帮助,它保存了Root的所有资料——Shaw想,如果她的身体要遗忘,那她的精神就去再一次记忆。如果Samaritan不能打败她的精神,那么遗忘就更加不能。


即使这种斗争在Root已经死亡的事实面前,显得再可笑也罢。




这场噩梦还在继续。


Shaw站在Root冰凉的尸体前,感到一阵绝望的愤怒,她甚至有些意兴阑珊,但Shaw逼迫自己继续看她,看她身上无数的伤疤,那些她来不及亲吻的,那些她还没有亲吻够的,那些她在匆匆的几次性//爱中甚至没有发现的。




Shaw最终闭上眼睛。


她觉得今天暂时够了,于是Shaw的思绪滑向更加轻松一点的地方。在那里,Root轻轻地微笑,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全身赤//裸,躺在她的身边。她的长发有一种瑰丽的色泽,那种色泽不是因为染发者的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因为Root本身的存在,对Shaw来说,就像是无数丛玫瑰。




Shaw伸出手抚摸那头长发,她的力道放的很轻,在梦中她没有触觉,因为她已经遗忘了那种触感,这是TM也无法帮助她记忆的部分。


但Shaw依旧在抚摸着,她任由Root攀附过来,唇舌在Shaw耳边摩挲,不痒,也感觉不到温热,意识到这一点让Shaw内心感到十足的沉重。




Root半压在Shaw身上,她的肌肤柔软,眼睛是化不开的蜜糖色,眼角和额头上有一些真实的皱纹,但脸颊近乎饱满,脖颈也保存的相当完美,这是这个女人身上相当矛盾的一点,Shaw很多时候都疑惑于她的真实年纪。


如果Root比她小一点,Shaw或许会很得意的,最好还是同岁,不会像现在这样,当Shaw过三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会忍不住想,Root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死了。




幻想中的Root开始消失。


她似乎是不满于Shaw的冷落,这让Shaw讷讷难言——Shaw如果对幻想的Root做些什么,她会消失得更快,更糟糕的是,她的脸可能会变得模糊不清。所以几次之后,Shaw学乖了,她只是看着那样的Root,任由她亲吻过来或是给予拥抱。




下一个Root只有剪影。


或许是她执枪,或许是她在啜饮一杯奶茶,或许是她躺在地上,等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


Shaw用近乎喜爱的眼神看着这样的Root,那是她关于Root最真实的记忆,不是TM增补的,也不是幻想的杂糅。




Shaw数了一遍,只剩下三百二十张了,原先三百二十一张的那剪影已经开始模糊,只有黑色的指甲油比较清晰。


她闭上眼,咽下脏//话。




最后Shaw醒来。


她下意识地触碰耳机,这种时候,TM就会用Root的声音欢迎她,用最恼人的爱称。




没有耳机。


Shaw瞪大眼睛,才发现她身下的沙发床变成了行军床,面前是一排书架,金灿灿的书脊上写着奇怪的文字。




“关于炼金术为什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的两百个理由。”


Shaw念出声,惊讶于自己的认知。


她打量四周,这似乎是一架飞机,因为在Shaw的右手边有圆形的小窗,而窗外是大块的白云。




Shaw站起来,谨慎地探索着。


这飞机很大,至少Shaw没有坐过这种几乎像三层豪华别墅式的飞机——她所在的这一层有行军床,书架,以及一大堆奇怪的金属零件,无数漂浮在空中的图纸,最中央是一个突兀的浴缸,而在浴缸旁边是一根看上去用来跳脱衣舞的杆子。Shaw站在杆子旁,清楚地能看见上下各还有一层。




“呼!”


有一道身影从杆子上急速滑下,Shaw第一时间试图躲开,但已经来不及。


她感到柔软的身体压在上面,长长的发丝一类的东西盖住了女人的头脸,一身姜黄色且带着油污的工作服让Shaw清楚的意识到这大概是个修理工。




“看看是谁来探我的班了。”


女人抬起头,黑色的指甲在Shaw的嘴唇上点了点,有一种令人讨厌但熟悉的轻佻。


“呀,你好,我的小未婚妻。”




“Root?”


Shaw几乎不敢呼吸,她只是看着,用过长的时间和过多的专注,看着,直到穿着工作服的Root自顾自地爬起来,又摆弄了一下她挂在胸前的指环。




她出乎意料的年轻。


没有眼角额头可见的皱纹,也没有用妆容掩饰的黑眼圈,这个Root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果然是幻想。




“我还没弄好呢,宝贝。”


Root嘟起嘴,对着Shaw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她把Shaw拉起来,又从口袋里摸出巧克力棒,剥掉包装塞进Shaw的嘴里。




“Root?”


Shaw重复道。


她看着Root,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那些无非是她的幻想罢了。




“我想洗个澡。”


Root皱了皱鼻尖,她在浴缸旁边做了个手势,一个柜子就凭空出现,里面装着沐浴的用具。这很神奇,几乎不是Shaw能想象出来的东西。




Shaw发热的头脑猛地冷静下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Shaw嚼了一下嘴里的巧克力,松脆的,偏甜。




Root歪头看着她神色的变化,突然笑出了声,露出那种‘真不好玩’的表情。她的手指只是微微动了几下,Shaw就感觉浑身上下通过一股电流,让她身体麻痹,沉沉落地。




???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但炼金人偶也得设计得像一点,Sameen可不是你这个样子。”


Root抛弃了之前的假笑和假的亲昵,眼神十分挑剔,要不是她在脱衣服的话,大概会冲上来,用指尖在Shaw身上点来点去地表示嫌弃。


“脖子上我送的订婚戒指没有,比实际身高高了一公分,神情跟丢了玩具的Bear一样,除了我的名字什么都不会说,天哪,这种...残次品...太可惜了...我回头给你重新修改一下。”




Shaw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Root在说什么?




“啊,对了,帮我开一下门,Sameen应该到了。”


Root打了个响指。


她的工作服是连体式的,脱下来全身就只剩内衣,Shaw明确地发现她身上几乎没有疤痕。




就在这时,Shaw感觉有一股力量钳制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像是牵线木偶那样往前走,然后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再向空气中的某一处做出开门的动作。




虚空中浮现了一个圆圈,或者说是一个球,Shaw不知道,但她看见另一个Shaw以倒栽葱的可怕姿势落地的时候,那种隐隐的念头变得真实。


这个世界,好像是真实的。




因为这个Shaw真的比她矮一公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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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618Noramyw 转载了此文字
  3. 123Noramyw 转载了此文字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