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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少女】全员古惑仔

百合厨SAM:

*分级:R。仅供成年人阅读。


3:00pm
   某个平凡的街角,穿着各式衣衫的年轻人们正在街边公园的水泥地上踢着足球,一旁的秋千旁,三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正叽叽喳喳地闹着。
    “夏天啊~就让我坐一次嘛。”黑头发的女孩子有些气馁地撒娇道,“你都坐了三次了。”
    秋千上染着黄发的小女孩吃着冰棍有些不耐烦地挥手道:“哎呀,好啦好啦,这次完了就换我推你。”
    黑发女孩原本还耷拉的脸立刻就绽出了笑意,迫不及待地跑到后面去,轻轻推动着秋千。
    “哎呀,再推高点,再高一点!”
    “哦,好嘞好嘞…”
    两人旁边的秋千上还坐着一个更小的孩子,此时正专注地原地转圈,想要将自己的秋千绳拧成一根麻花。黑发的女孩不时担忧地朝她望去一眼,确认老幺自己玩得很开心,便专注地推面前的秋千。
    “嘭!”一颗脏兮兮的足球落在了三人的面前,差点砸在黄发女孩身上。老幺吓得大叫了一声,脚下一松,立刻被卷入了大笑的秋千漩涡之中。黑发女孩赶紧上前,在老小被甩出去之前将秋千停了下来,女孩还在“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喂!小妹妹!把球送过来!”她听见球场那边传来的喊声,看着那几个小流氓们,内心有一丝紧张。此时夏天已经跳下秋千,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去了。
    “算了算了,把球给他们就是。”多荣赶紧拉住家里的小霸王,把球拾了起来,朝球场走去。
    她将球轻轻扔在球场边,刚想转身回去,就被人拉住了。“靓女,长得蛮正的嘛,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其中一个小混混咧着一张歪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不要了。”她有些害怕,回头看了看正在朝自己这边张望的两人,使劲想要拽开攥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哥哥,放过我吧。”
    “哎呀,肥尸,你看看你那个吊样,哪能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啊。”带头的男青年发话了。多荣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对方说:“小妹妹,是这样的。你看,你把我们的球弄破了,起码要赔点钱吧?”
    她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皮球,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带着嚣张的稚嫩声音:“喂!想死吗?赶紧放开她!”一回头,就看到夏天已经过来了。
    “哟,你又是什么玩意儿…”旁边的小混混还没走到她面前,女孩已经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抄起了一块板砖,凶巴巴的瞪着他们。连老幺也跑过来了,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知道站在姐姐们这边就对了。
    多荣有些叫苦不迭,凭她们三个人是绝对打不过一群小混混的。
    可是夏天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软的性格,此时就像是一只初生的小老虎似的,龇牙咧嘴地对着面前的一群混混:“知道我们跟谁混的吗?赶紧放开她。”
    对面带头人“嗤”的笑出了声,打量着面前三个穿着好看的校服的小孩子们,“没想到啊,小妹妹还混社会。”他这一句话,引来身后一群人的哄笑,“你老大谁啊,收一群学生妹干嘛,帮她写作业啊?”
    “宇少十三太保你没听过吗?我老大是Exy!”夏天的笃定被对方的一阵讥笑打破了阵脚,忽然有些慌了。
    “Exy是哪条街的虫,没听说过。我告诉你,在这片球场,我呆B就是这儿的扛把子!”带头的人扯过黑发女孩的领子,拖着挣扎着的孩子朝夏天走过来,涨高了音量:“我管你跟的那个大佬,叫你交钱就交钱,听到没!”
    最后一个字还悬在半空,就被不知从哪儿冲过来的人飞撞了出去,连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小混混们顿时炸了窝,嚎叫着朝来犯者扑了过去。待他跌跌爬爬的被小弟扶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高个子女生正掐着肥尸的脖子将他推入人群之中,全然不顾落在自己头上的啤酒瓶子,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得他鼻血迸溅。
    他认得来者,立刻叫停了自己的手下。然后朝那个高个子女生喊道:“喂!孙大个儿!你要撒泼滚回宇宙街去!”
    高个子女生扔下满脸是血的肥尸,擦了擦脸上的血,没理他,而是转身打量着三个小家伙,关切道:“没事吧?没受伤吧?”
    夏天摇摇头。“姐姐,你流血了。”多荣担心地想要掏出纸巾来给她擦擦,却被摇摇头拒绝了。
    “这仨是我妹妹,你们以后别打她们的主意。”孙大个儿丢下这一句,搂着三个孩子就往球场外走去。
    “老大,怎么办?”小弟飞哥偷偷地问愣在那儿的呆B。
    “怎么办?滚啊!”带头的小混混恨恨的啐了一句,“他妈的谁想到那几个死孩子真是宇少十三太保的人啊!打不过,撤!”

3:50pm
    中药店的后门被人重重的推开,程医生下意识扫了一圈店里,发现没有顾客之后就迅速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她将卷帘门拉上,匆匆来到后面的房间,就看到三个小家伙儿正哭丧着脸将满脸是血的孙周延拖到治疗床上。
    “别让她躺下,让她坐着,坐着。”程医生一边指挥着,一边拿了纱布酒精镊子等器材出来,“怎么回事?”
    “姐姐为了保护我们跟别人打起来了。”多荣有些眼泪汪汪的忧虑的看着床上的人。“头上好像被酒瓶砸了。”老幺补充道。“对面大概有十几个人。”夏天说。
    “放心,死不了的。”捂着头的人闷闷地说道,就感觉手被有些不温柔地拿开了。
    “我不是故意跟人家打架的。”在外横行霸道的孙公子此刻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抱着程医生的腰讨好道:“我去接孩子们放学,就看到她们被人欺负了。”
    程医生“嗯”了一声,将伤口中的玻璃渣子都镊了出来,“会有点疼,忍着。”
    孙公子不说话,只是咬着牙将脸埋在程医生怀里,妄图用奇异的快乐掩盖冲洗伤口的剧痛。
    程医生缝了两针,将伤口用防水纱布贴好,又缠上了绷带。“保护好伤口,4天之后来我这儿拆线。”
    “姐姐,恩熙姐姐会没事的吧?”多荣有些担忧地问道。
    程医生笑了笑,“放心,她皮实着呢。”

4:00pm
    “老大,这个宇少十三太保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呆B哥连打都不打了啊?”肥尸有些愤愤不平地捂着流血的鼻子。
    “哎呀,宇少十三太保你都不知道,别混了,回家捞鱼去吧。”带头人呆B有些不耐烦地答道,“宇宙街知道吗?”
    “知道啊,堂主不是一直很想要那块地盘吗?”
    “那边原本就是我们的地盘,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野孩子,吃得比谁都多,打架比谁都狠,在那儿立了山头,就把咱们的地盘给占了。”呆B原来跟的大佬曾经遭遇过宇宙街少年们,结果他就跟了现在的这个大佬了,“一共十三个人,所以叫宇少十三太保,那孙大个儿就是其中的老八。”
    “既然知道是谁,咱们去搞他们一把吧。”肥尸刚刚提出报复的想法,就被老大扇了后脑勺一把,“想死死远一点!不要连累我们!”
    “老大,你是个男人,有点骨气好不好!”飞哥嚷道,“今天要不是你喊停,我们老早打死那衰仔了!”
    其实呆B也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琢磨着要是能把宇宙街给搞下来,自己在帮里就能青云直上,再也不用做这街头小流氓了。这心思动起来,就像是燎原的野火一般,烧得人心痒痒…

7:00pm
    酒吧里还没有多少人,小弟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着,被飞哥一把拍在后脑上,“鬼鬼祟祟的,生怕人家看不出来啊!”
    “不是,大哥。”小弟赶紧低下头来,喝着面前的啤酒,“咱们要劈谁啊?”
    飞哥叹了口气,用余光打量着四周,用酒杯掩着嘴唇低声道:“劈劈劈,就知道劈友。我们这次只是来给他们找麻烦的!”
    小弟“哦”了一声,稍稍拨了一下塞在裤腰带里的西瓜刀的位置,长刀硌得他十分不舒服。
    一行五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外面进来。飞哥顿时紧张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小弟看到他的工作,立刻像触电似的抬起头来,顺着老大的视线朝那边看去。
    “秀份姐,来啦。”酒保正在柜台擦杯子,一见到来人,立刻笑眯眯地问候道。
    “那是五姐。”大飞小声地对身旁小弟说,“你就负责盯好她就行了。”
    “五姐?”小弟有些诧异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小个子女生,“看起来就是一般靓妹啊,这就是十三太保的五姐?”
    “人不可貌相。”飞哥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停地摸着腰带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来路,但是听说她连帮里大姐都敢欺负,肯定是个狠角色。”说罢,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伸长了脖子喊道:“喂!那边的歌女!”
    吧台边的几个人都被他忽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那女人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向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立刻朝他们走来,和颜悦色地问道:“几位客人,请问需要点什么?”
    “唱歌,你酒吧搞个舞台没人唱歌嘛!”飞哥冲着旁边的舞台挥挥手,“那不是你们家歌女嘛!”
    酒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赶紧抬头:”这位客人喝醉了,怕他回家不安全,你们谁送他回家吧?“这时不知从哪儿走出好几个彪形大汉,板着脸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飞哥见事情逐渐闹大,便兴奋了起来:”喂!搞乜啊?轰人啊!我又没做什么事,干嘛轰我?“身边的小弟也全都站了起来,有的紧张的手已经按在桌上的酒瓶上了。    
    女人见状,也过来了。“算了,算了,做生意嘛,别伤了和气。”她笑眯眯地劝道,“这桌不要收钱了,让几位大哥快点回去吧,别耽误了事儿。“
    “正好,不要钱就快点给兄弟们上几瓶好酒。”飞哥不理对方的言外之意,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哎,小妞儿,听说你唱歌不错,给爷几个唱一首?”
    “不好意思,她不卖唱。”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周围的保镖纷纷让开,露出一个穿着酒红色皮夹克的黑发女人。
    “娥姐。”
    “娥姐。”
    “炫廷姐姐!”秀份一见到来人,立刻扑进对方怀里。女人勾住她的脖子,又看向面前的几个小混混:“给你们个面子,赶紧走人,别给双方惹麻烦。”
    “我偏要惹麻烦!”飞哥大喊一声,抄出腰后的西瓜刀就朝对方劈去。雪娥早有准备,拉着秀份向后退了几步,堪堪躲开劈到面门上的刀尖,一脚踹在飞哥的子孙袋上。
    “飞哥!”小弟见老大遭难,慌乱之中,摸到一个酒瓶,嚎叫着就扑了过去。女人抬手攥住了砸下来的酒瓶,反手往旁边柜台上一磕,下一秒带着玻璃渣的碎酒瓶就扎进了小混混的腹部,鲜血洒了一地。
    “走!”飞哥喊了一声,捞起还在地上惨叫的小弟,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夺路而逃。
    女人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叹了口气,摆摆手,“关店吧,我要去找老秋一趟。”

8:15 pm
    “我#¥%*&*,小学生不回家做作业打什么游戏…我艹,放技能啊!你个脆皮装什么坦克!妈的猪队友…”网吧里,一个暴躁的小个子女生正一边嚼着棒棒糖一边疯狂辱骂着队友,键盘被她打得噼里啪啦响,面前的半碗泡面早已失了温度。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人,急忙挂机按下了通话键:“喂?啥事…什么?被砸场子了?我马上就到。”说罢便关了电脑,拍了拍旁边早已听到一切的队友,“多愿,走了,老秋有事找。”
    “哦。”旁边的女生立刻站起身来,临走还不忘掏出一叠钱来交给网吧柜台的小姐,“麻烦你收拾一下桌子,辛苦了。”

8:20 pm
    ”老大!老大我不想死啊老大!“小弟捂着肚子嚎叫着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荒废的工厂,”老…老大,这是哪里?“
    “别废话,带你去看医生。”飞哥一边说着,一边将受伤的小弟往工厂里面拖。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那孩子凄厉的惨叫声。

8:30 pm
    Luda和多愿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到齐了。她第一眼就看到头上裹着纱布的恩熙,吓了一跳:“小延,怎么了?”
    “没事,只是跟人打了一架而已。”恩熙摆摆手。
    “下次记得随身带根棒球棍。”她建议道。
    “好吧,那作为你们的律师,我有义务提醒你们同时随身携带一颗棒球。”旁边正在修指甲的金律师给她让了个位置,“有人去砸大姐的场子。”
    “他们是故意的,那群人分明知道秀份是我们的人还故意挑衅。”旁边金炫廷有些不安地在房间里踱着步,“可是,为什么?”
    “Luda,能帮我们查几个人吗?“一直没有发话的老秋终于出声了。

8:50 pm
    “你能确定这几个都是元友组的人吗?”自从知道结果之后,老大Exy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
    “嗯,我用酒吧的监控画面对比了犯罪记录,他们都因为跟元友组有关的斗殴火并事件有过案底。”Luda合上电脑,“怎么,他们又来找麻烦了?”
    老秋叹了口气:“我怀疑是的,他们一直想把这块地盘拿回去。“于万人之中杀出重围开山立宗的日子犹在眼前,大家还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便又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那也没办法了,只有一条路。”孙大个儿才刚说出这句话,就同时被左边的程医生和右边的金律师打了一下,“你脑袋上有洞,不要说话。”恩熙吃瘪,抱着旁边的程医生嘟着嘴不说话了。
    忽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给办公室内本就肃杀的氛围带来了一丝紧张。十双眼睛齐齐的看向老秋,看着她按下了通话键。
    “喂,敏哥。”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顶头老大打来电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秋啊,你怎么搞的。上次不就跟你说过叫你管好手底下的那群崽子了吗?”对面也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元友那边跟我说你们弄死他一个手下是怎么回事?”
    Exy诧异地看了一眼雪娥,对方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敏哥,是对方先来砸场子的,而且我们没下死手。“
    “没下死手?你确定?你别骗我啊小鬼。”
    “这次真没有!”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我不管,人家约了你见面交涉,赶紧给我把事情处理掉,不然上头迟早要知道的,到时我也帮不了你们。”
    Exy挂掉了电话,面带无奈的看着眼前几个人。
    “老大,是我们先招惹那群小混混的,我们去给他们道歉吧。”夏天第一个举手,所有的姐姐们都被她可爱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孩子,这事儿太大了,你们扛不住的。”苞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头来认真地道:“我跟你去吧,能讲理最好,反正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呗。”
    一旁一直焦虑不安的雪娥也开口了:“人是我弄死的,我去跟他们赔罪吧。”
    看到这样的场景,金律师不禁叹了口气:“要是老二在就好了,她看起来最人畜无害了,每次都打得人防不胜防。”
    “啊!我想到一个办法!“一直在旁边看着的Luda忽然举起手来,眼里冒着邪恶而兴奋的光芒:”不如我们反客为主,反正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就可以了吧。不如这样…“

12:00 am 午夜太阳升起之时
    三个女人来到元友货运公司的办公室,早有人在那里等着了。
    “Exy!”元友组的老大元大佬坐在沙发上,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她身后的两个人。
    “我是来讲和的,不是来打架的。” 老秋赶紧解释道,“这个是我们组的程医生,我们想做一下尸检,确定一下你小弟的死因究竟是什么。“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分年轻,跟个小孩子似的,正用单纯而紧张的神情打量着屋里杀气腾腾的众人。
    “这个是我的保镖,确保我有手有脚的回去。“另外的那个女孩看起来更加安静,十分有礼貌地冲元大佬打了个招呼,惴惴不安地随着自己的老大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三人才刚坐下,对面的呆B就叫了起来:“你们的人呢?杀我兄弟的人怎么不来?”
    “哦,我已经叫她闭门思过去了。但是整件事情还没厘清,我不想她来引发冲突。”Exy客气地回答道。
    “Exy啊…你是知道规矩的。”元大佬抽了口烟看着她,“一命还一命。我们这边死了人了,家里老母无人照料,你们也不表示表示?“
    “还有她们老八,打伤了我一个弟兄,现在还在医院里呢。”呆B忙接话道,“Exy!你说怎么办?”
    对面女人叹了口气,“这样,你小弟的母亲我们会照料,这是100万元现金,其余有什么费用我们都会一并寄给她。其他的,还请多多担待,有什么责任跟我算吧。“
    元大佬笑笑地看着她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问身边的人:”呆B,这是你的小弟,你说人家这算够诚意了吗?“
    “不行!起码砍一只手才行!”他嚷嚷道,身边的小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把美工刀拍在桌面上。
    “这?怎么剁手啊?”Exy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美工刀,“起码给我换把快一点的刀吧?”
    “就用这个!不然就把人给我交出来!”呆B的话音刚落,周遭的人齐刷刷地掏出枪来指着正中的三个人。
    Exy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着元大佬的笑容,摇了摇头,抓过了桌上的美工刀。
    “老大!”旁边的两个小弟见她的动作,立刻想要阻止。老秋摇摇头,“没办法,他们是不打算让我们出这个门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放在桌面上。
    她咬着牙,犹豫了很久,将美工刀往桌子上一拍,“妈的,给我电话。”
    呆B见对方中招,欣喜若狂地掏出手机来扔给对方。只要是进了这间屋的宇少十三太保,有一个是一个,都出不去这扇大门。他有些怜悯地看着无措地坐在那儿的年轻医生,无辜的女孩子还不知道自己跟错老大了。
    Exy黑着脸拨通一个号码:“喂,把她俩带过来吧…没事的,道个歉就行了。”说罢,将电话扔回去,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子,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元大佬抬眼打量了一下,是对方的三姐和五妹,押着两个人就过来了。她们将人往屋子里一推就关上了门,只剩下满眼的枪口和Exy愧疚的眼神。
    “延崽,炫廷姐姐,对不起,我…”她还没有说完,忽然暴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眼前的呆B头上砸了下去。旁边枪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啊,失礼,失礼了。”大碗转身踹倒身后的两个人,再转身回头,程医生已经一个空翻跃到了元大佬身后,手中的美工刀抵在他的颈动脉旁。
    “别动!再动一下你们老大就死了!”女孩冷冷的扫过四周的枪口,踹了元大佬一脚,“站起来!”
    “小姑娘,没用的。”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元大佬此刻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我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条枪,你以为杀了我你们就出得去吗?”
    “反正都出不去,不如一起死了算咯。”头上裹着纱布的女生拿出揣在口袋里的手,正按在一枚手榴弹的压力开关上。她举着手中的爆炸物,缓缓地走到元大佬和枪手们之间的位置。“你们谁敢开枪,大家就一起玩儿完。”
    看着她手中的手榴弹,在场的枪手脸色都吓白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多愿,雪娥!”Exy紧盯着现场的局势。两人立刻转身推开门,看到外面地上躺着的三四具元友组的尸体的时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看来秀份和苞娜顺利完成了她们的任务,现在应该已经在下个地点等着了。
    五人带着元大佬一点一点地往外移动,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多愿和雪娥在后面打开了办公楼的大门,苞娜她们留下的车就停在眼前。
    待其他人都上了车,恩熙转身将手中的手榴弹往元大佬手中一塞,“抓好了!”说罢,抓着医生跳上车就跑。
    元大佬惊恐的看着手中的炸弹,下意识地扔了出去。金属手榴弹砸在地上“当啷”一声,没有半点反应。
    “妈的!被她们给耍了!给我追!”

1:05am
    “他们追上来了吗?”Exy转身看了一眼,“炫廷姐姐,开慢一点,他们快赶不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更不想英年早逝。”雪娥看了一眼后视镜,一打方向盘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Luda她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恩熙刚刚挂掉电话,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真的,刚刚我真的快要吓死了,你看没看到昭贞姐姐的表情!可像坏人了!我都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被卖了呢。“
    “切,老娘的演技什么水平,那可是奥斯卡级别的。”Exy臭美道,“好啦,孩子们,别闹了,咱们还有一场硬仗在前头呢。”
    “嗯,大家注意安全。”恩熙担心地提醒道,转过头来摸了摸程医生的胳臂:”你感觉怎么样?“
    程医生茫然的看着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劈友还要感觉怎么样?就…劈呗。”
    好吧,程大胆无所畏惧。

    “老大,他们停下来了。”呆B放慢了车速,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那辆车,看着它拐过一个弯去,在静谧的码头停了下来。
    “人都到了吗?”元大佬眯着眼看着空荡荡的码头,远离了市区的灯光,停泊的货轮像是休憩的海中巨兽一般,注视着底下的一方世界。在这里,午夜之前的太阳是警察,午夜之后的太阳就是黑社会。
    “我们这边来了100多号人,还有大概一百多在路上。”
    “足够了,他们也没多少人。”元大佬“切”了一声,“一群小屁孩,还想翻出南天门去?”

    “他们来了。”Luda举着望远镜小声道,“好像还带着不少人。”
    “惨了。”Exy心里一紧,“我们这边有多少人?”
    ”一百来号吧。“雪娥叹了口气,”我看悬。“
    “不管了,打了再说吧,我们不一定输。“苞娜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律师西装外套的扣子,接过恩熙递来的西瓜刀。众人沉默的看着元大佬带着手下们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互相捏了捏手打气。
    “不用怕,反正黄泉路也要一起走!”“Luda!说点儿好听的吧!”

    “小鬼们!别闹了!出来吧!“元大佬看着前方横停着的车,知道人就在后面埋伏着。“你们真以为我傻到会信了你们的过家家啊?”
    他看到几个小脑袋从车后探出来,一时白光刺眼,就看见亮起的车灯后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人。
    “啊,还是被你看穿了啊。”Exy抄着棒球棍朝他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孩子。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还带着一丝婴儿肥,最小的几乎就是个高中生。就连领头的老大,细看之下眉眼之间都是青涩的孩子气。
    “果然只是一群少年么…”他暗笑了一声,刚想挥手,就听见后面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老大!后面来了一大帮人!”
     ”什么情况?“他赶忙回头,从人群的缝隙之间看到影影绰绰的一大帮人正从黑暗中向他们走来。
    “Luda,快看一下,是什么人?”Exy也听见了对面的异常,赶忙叫道。
    “我看不见,太远…”Luda话还没说完,恩熙已经二话不说把她给抱离了地面,“快点看!”
    “后面好大一群人啊!”Luda抱着望远镜朝人群后面看去,“都带着家伙呢。”
    “别废话,要是对方的人我们死得更惨!”恩熙在下面嚎到破音。
    “是…”女孩的语气忽然多了一丝不可思议,“是…”她兴奋地大叫道:“是煤气和悬疑姐姐!”
    “Exy xi~"架着撬棍的女生脆生生的声音顺着夜风传来,”看来你们遇上麻烦了哈。“
    “搞什么啊,我们刚从外边儿发展业务回来就听说你被人追着砍出八条街。“中气十足的女声一口大碴子味儿地抱怨道,一边将手中的散弹枪上了膛。
    Exy激动的三步窜上了汽车,垫着脚看着两个熟悉的孩子朝她们走来,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一支军队般浩浩荡荡的堵住了元大佬他们的退路。
    “喂——”对面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依旧是那熟悉入骨的假嫌弃和真亲切,“你还等什么呢啊——“
    她没出息的感觉眼圈有些烫,赶紧咽下喉头的哽咽,一挥手中的球棒:“给老子——冲啊!”
    一声令下,已经有孩子率先冲了出去,后面还跟着一个诚惶诚恐的大个子。
    “喂喂,潇潇,你是医生啊…小心一点!”
    “医什么生!老娘行医那么多年,打架从来都是刚!正!面!”
    “啊!炫廷姐姐!”
    “搞定了,别害怕。”
    “咩哈哈哈哈,小心一点,我李夏天来啦!”
    在一片混乱之中,秋昭贞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孤身一人拎着行李来到了陌生的大城市。在社团里,她认识了金炫廷,一个看着像人偶娃娃一般高冷的美女,实际上却是很可爱很好笑的姐姐。

    “小朋友,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啊?”她生气的赶走了几个小混混,心疼的看着坐在小学门外哭泣的孩子。
    “因为我没有钱…”那孩子哭得很伤心,圆圆的小脸挂满了泪珠。
    “太过分了。你叫什么名字?”
    “多…多荣…”
    “好,以后你就由我罩了,他们再欺负你跟姐姐说。”

    “昭贞、昭贞,你看到那个女孩子了吗?好可爱对吧!粉粉嫩嫩的就跟水蜜桃一样!我想追她…”雪娥犯花痴的时候真是惨不忍睹。

    “喂喂,别在那家公司混了,来我们这边吧。你那么聪明,又是学法律的,以后就来我们这儿当军师好不好?”漂亮的女孩子懵懵懂懂的看着她,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姐姐,姐姐,我怎么永远学不会这个动作呢?”当年就很大只的孙大个儿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她哀嚎道,“帮帮我吧!”
    “好吧好吧,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这孩子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的,非要加入社团,你们哪个组要?”
    “以后我教她基本动作吧。”这下轮到苞娜当老师了。

    “哇,你真的很厉害呢,一看就有天赋。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说来惭愧,我其实是跟爸爸大吵了一架之后才出来的。”安静的女孩子说着说着就羞红了脸。

    “昭贞姐姐!听说有个很厉害的孩子要加入我们组了。好开心啊,终于有和我同龄的人了,我们肯定会变成超级好超级好的朋友的!”老幺多荣兴奋的对她讲。

    “这是我一在中国的合作伙伴推荐来的,以后她们就跟你了。”秋昭贞看着用她听不懂的中文跟那三个孩子交流的苞娜和恩熙,忽然感到十分羡慕。她也想跟中国的孩子们一起玩呢,或许该努力学习中文了吧…

    秋昭贞诧异的看着从自己房顶上掉下来的这个孩子,“你是…偷东西失足了吗?”
    “啊,不是不是,我很想加入宇宙少年团!请接受我吧!”
    老秋皱了皱眉头,“那你在我的房顶上干嘛?”
    女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了就打心底里开心:”因为感觉有些害羞,所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跟你说话。“
    “…所以就跑到房顶上去了?真是奇奇怪怪的想法呢。”她想了想,抬头冲对面的房顶大喊了一声:“崽子们!别偷听了!她俩出去看流星雨了不在屋里!”顿时,好几个小脑袋从对面的房顶上冒了出来,“不早说!”“我都蹲了半天了。”“哎哎哎,夏天你不开心不能咬人啊!”
    真巧,我们也是一群奇奇怪怪的孩子呢。

    老秋的思绪被放哨的Luda打断了:“条子来啦——快跑——”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拽着胳臂往黑漆漆的码头后边跑去了。
    “老大呀,你在想什么呢?”小选敲了一下她的脑瓜。
    “完了完了,估计傻了。”山支说完把自己逗笑了,“这咋办啊,我们才归队,老大就傻了。”
    “我才没有!”她站稳了脚步,跟着两人朝逃跑的路线狂奔去,身后孩子们的吵闹声混杂着远远的警笛声,恩熙回头冲追来的条子吐了吐舌头,催动大长腿兔子似的跑没影了。





《友情岁月》(点击收听


来忘掉错对


来怀念过去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


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


飘泊岁月里


风吹过已静下


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daredemonai_nobody哟:

今天为了提神刷了刷漫展采访,突然想到,肖根的cp感真是非常符合我萌cp的口味,美人受,偶尔做攻,(我个人认为的哈)阿根就算在上面,也是会谜之呻吟,脸上露出谜之受表情的那种攻

涂了个作为观点说明

【肖根】鬼差Shaw X 女鬼Root(15)

薛定谔的喵:

(15)


Shaw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看到的却是阎王撸猫的光景,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那么急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撸猫嘛”


 


阎王心想你的亲亲老婆都快炸毛了,你还有心情满嘴跑火车,“你作为阴差,和阳间的人应该保持距离,如今又差点......um......差点做那事,你为何明知故犯?”


 


“嗯?我那是为了任务接近目标”Shaw不明白阎王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想着继续蒙骗过关。


 


“坦白从宽,Root可都告诉我了”Shaw的小九九哪能逃过阎王的法眼,当即就拆穿了她。


 


Shaw就说怎么越看阎王怀里那只死猫越熟悉,原来是自家那只,但她没想到Root和阎王的关系那么好,都好到做到阎王的大腿上了。


 


“你过来”Shaw对Root喊道,她倒不是对Root有多在意,在她心里,她照料猫身Root的日常,这就已经是Root主人的象征了,她那该死的占有欲可不喜欢自家宠物坐在别人的腿上。


 


可Root连正眼都没给Shaw一个便转过头去,往阎王宽大的袖口里拱了拱。


 


Shaw:“......”


 


“咳咳”阎王打断了两人“Shaw,你该解释一下了”


 


“我以前这样你也不管我啊,怎么,现在新欢来告状,所以要树树威风?”被无视的Shaw心情自然不好,对阎王的语气也不会好到哪去,反正大不了就是魂飞魄散,反正她对这里也没什么留念。


 


“嘶”阎王赶忙按着Root的小爪子,随后又赶紧恢复以往的威严“Shaw,就是以前对你太过放纵你现在才这样没大没小,若今后再犯,便扣你一个月工资。”


 


Shaw没想到阎王居然这么狠,什么棒刑、鞭刑自己都无所谓,唯独这扣工资不行,要知道NY那家牛排价钱可不便宜,Shaw恶狠狠地盯着王座上的一人一猫,“算你狠”


 


阎王无视Shaw的快要杀死人的眼神,起身将Root抱在怀里“好了,你把Root带回去吧,记住,Root将代表我监督你的言行,你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像我汇报”


 


Root终于抬起脑袋,看着情绪有些不对的Shaw,略微不满地“喵”了一声,她可不想做什么打小报告的人。


 


可惜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总是不在一个频道,阎王再次叮嘱了Shaw之后才让两人回去。


 


一路上,Shaw只是把她放在肩膀上,丝毫不在乎自己快要掉下去,自顾自地快步走着,Root知道,Shaw是生气了。


 


Shaw是需要哄得,Root很清楚,可即使Shaw现在忘了她,去酒吧也是再正常不过,但她总有一股气憋在心里,气Shaw,也气自己。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回到家里,Root也不再纠缠Shaw,自觉地在地毯上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假寐着,而Shaw也是一言不发地进浴室,洗净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Finch一进家门就被这冷空气冻得有些瑟瑟发抖,“um......早上好,女士们”


 


不出意料,没有人回答他,Finch只好把包里的工具一样样拿出来,开始替Root摆阵。


 


Shaw看着Finch拿混着鸡血的朱砂在地上乱画一通,“你顺便给我画几张符,控魂的还有那种一巴掌上去拍的魂飞魄散的那种”


 


Finch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震惊地看着Shaw“um.....Mrs.Shaw,这种杀伤力太大的是对付恶鬼用的,Diego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谁说我要对付Diego的,恶鬼都没那些爱打小报告的人可恶”Shaw说着,眼神还瞟着Root,生怕Finch不知道Root就是那个爱打小报告的人一样。


 


Finch见Root一脸落寞地看着窗外,也许是猫身Root真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Finch一边画符一边开口说道“well,那正好可以严于律己。”


 


Shaw:“......”


 


Root:“喵~~~”


 


Shaw生气地拿过一张画好的符,要不是因为Finch画符是阴间的一把手,她肯定会把Finch给踹回阴间。


 


“Mrs.Shaw,你是打算今天就行动吗”


 


“嗯,今晚”Shaw研究着符纸,觉得和自己画的并没什么差别。


 


“是打算带Root一起去嘛”以Shaw的能力,在白天活动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Root虽然跻身于猫的身上,但依旧不宜外出太久再加上猫一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属性,而晚上对于Root而言,不管是魂体还是猫的身体,无疑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嗯,怕她给我打小报告”Shaw始终把玩着那张符,想要找出Finch究竟胜于自己哪里,“还有就是,我昨晚和V聊了聊,那些怪事一般只在晚上出现,想也知道Diego那个怂货不敢在白天去找茬”


 


“既然这样,那我得给Root多画几张符带着防身”


 


Shaw:“???”


 


Root:“喵呜~~~”








Ps:你们就当NY是中国一个尚未发现的小城市缩写吧,或者一个虚拟的地方也行,不然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Governess(五)

Noramyw:

“你父亲总是这么惩罚你吗?”


Root女爵坐在那把玫瑰色的扶手椅上,她看上去很懒散,然而优雅,这是Shaw所不熟悉的东西——Shaw的家族血液里流淌着纪律,即便Shaw的父亲十足疼爱她,但这一条他是不肯放松要求的。




Shaw习惯了挺直脊背,任何情况,甚至是睡眠中,这使她看上去精神,活力满满。


但Root不是如此,现在她的背是微微弓着的,像一只柔软的大型猫类动物,有美丽皮毛的、只在夜晚出没的那种。当你望向Root,你会同时想到壁炉滚烫的热度和夜空冰冷的繁星,你会忍不住伸展、放松身体,任由所有压抑的欲望从血液深处翻涌上来,将你的瞳孔满满占据。




“不,通常他只会罚我禁足。”


Shaw抿抿唇。




“噢,他也没规定圣经由谁抄写。难道他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吗?我猜这一点也是你们的家族遗传,除了那双黑眸和固执的性格以外。”


Root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放平,手指轻抚几下,使得深红裙摆上的繁复蕾丝没有一层是皱起的。她的长发当然是挽起的,就像任何赴宴的贵妇人那样,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肩膀还有锁骨,以此为天然完美的画布,使得装饰的宝石项链更加光彩夺目,好把她们丈夫的财力炫耀彻底。




但Root和那些贵妇人还是不同的,她没有丈夫,所以那条红宝石项链所彰显的是女爵本人的强大能力,而她的肌肤又和旁人不同,更白皙,更柔软,更细腻,好似三十年经历在她身上,就与旁人不同,以至于宝石的火彩反而屈居下风。




“到这儿来,我的亲爱的。”


Root拍了拍自己的膝头,Shaw发誓她的笑容和恶魔的如出一辙,不然Shaw不会听话地走上前去,直到离Root只剩半米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我不认为那样的行为是恰当的,伯爵夫人。”


Shaw不至于后退,但她特意用上敬称,提醒自己和Root要保持距离。先前都是Root主动接近她,Shaw无法抵抗也就罢了;要是这次,Shaw居然顺从地听了年长女爵的话,那她接下来可真要变成父亲口中“恭顺”的好女子了。




“你那么称呼,就好像我已经嫁人了一样。拜托,私下里,称呼我Root就可以。难道刚刚不是我帮你争取来了去猎场的机会吗?现在,亲爱的,坐过来,我得仔细和你谈论一下我的授课方式,以及你将被要求做到的事情。”


Root微微摇首,她一下子就抓住了Shaw的脉门。




这是因为Root帮了她。


Shaw告诉自己,然后犹豫地顿住脚步。诚然,Shaw可以将手臂环上Root女爵的脖颈,轻轻一跳,稳稳地坐在她的大腿上,但那样太过情愿,太过亲近,太不庄重;她也可以踮着脚,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抬高臀//部,缓慢地挪到Root的大腿上,但那样又很奇怪,好似Shaw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看重,珍视。




“跳上来,我的Sameen。”


Root品尝了一会儿未来的Shaw爵士脸上的纠结表情,然后替她做了决定。Shaw照做了,但她没有环上Root的脖颈,只是抓住了女爵的肩膀做支撑;尽管年长的女爵身形比她要大一个号,Shaw当然,也没有真的跳上去,因为,Root看上去就是那种精致兮兮的人物,而Shaw今天已经犯过几次错误了,她可不要把让Root大腿骨折也算进去。




“好了,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你的规矩了,Root。”


Shaw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这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的人如此亲近,但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古怪的,或许是因为Root本身就足够古怪了吧,所以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周围都显得稀疏平常起来。




“非常好,亲爱的。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你的父亲委托我来教导你的礼仪。这并不是简单的鞠躬或是弯腰就行了,不,世界上没有如此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要出席一场宫廷的宴会,顺便,你会的,在你十六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后,那么,我的Sameen,你需要了解很多事情。”


Root一手托着脸颊,朝与Shaw相反的方向歪着头,这使得Shaw能将她的轮廓更好地收入眼中,就像珍藏一幅大师创作的画作那样。




“首先,你要了解上流社会的构成,不是你父亲让你背诵的那些家族的名称或者历史——那都是垃圾,无用的东西,你需要了解的是他们的弱点,要怎样才能抓住他们。然后你要学会找到你自己的,适当的暴露一些,所以你能融入他们中间,然后,你要把最珍贵的秘密......隐藏起来,藏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


Root说到最后的时候,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合,露出一截湿润火红的舌头抵住嘴唇。




Shaw感到有一阵颤抖从她的尾椎往上爬,逼迫她吞咽口水,维持冷静。




“接下来,你要找到自己的方向,我的亲爱的,我会给你讲解历史,讲解文学,讲解数算,讲解音乐,讲解艺术,讲解一切你需要知道的知识。先说清楚,Sameen,我并不是个全能的人,在很多方面我只能当个领路的人。”


Root微微嘟起嘴,似乎对自己不太满意,她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的眼神还是认真温和的,而不是充斥着玩笑和逗弄。




“真是‘谦虚’。”


Shaw咳嗽了一声,没有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在Root提到“历史”两个字的时候,就举起手,告诉Root她不干了。




“没有必要嘲笑我,亲爱的。而且你的讽刺技巧,运用的并不娴熟。我们接下来也会在这方面下功夫,你不需要巧舌如簧,但是至少你要知道什么时候撒谎,什么时候奉承,什么时候用甜言蜜语讨人欢心——因为你会需要的,学会礼仪也意味着,当你搞砸一件事的时候,能够把场面圆回来。”


Root点了点Shaw的鼻尖,她的动作很快,以至于Shaw来不及反抗,也不打算深究。




“当然,你还得学习基本的马术、打牌和跳舞技巧,在学会了这些之后,那么,任何一个社交场合对你来说都不会是问题了。”


Root笑了一下。




“那么我不需要学习缝纫或者如何举办一场宴会?”


Shaw问道,那些内容是母亲提起过的淑女必备的技能。




“为什么要学那些,我的亲爱的,你永远不需要自己修补自己的衣服,而且练习针线,很有可能会损害你的视力,我们可不能让这双美丽的眼睛遭遇那样可怕的事情。至于宴会,噢,亲爱的,我们有管家不是吗?别忘了,你将来首先是一位公爵,而不是某个人的夫人。”


Root回答道,她的目光再次描摹了Shaw眼睛的轮廓,老实说,这让Shaw有一些不适应,她还太年轻,远没有到习惯被所有人打量,或是经常迎接这种温柔又炙热的眼神的时候。




“是的,我将来会成为一名公爵。”


Shaw深吸了口气。在此以前,她对父亲的爵位并无概念,但现在不同了,她意识到Root将教给她的知识是与其他教师不能比较的。




“就是这种精神,宝贝。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的惩罚会比禁足残酷的多。我不会鞭打你,也不会让你饿肚子,更不会让你抄写圣经那种东西。但我会让你感到真正的痛苦,类似让你疯狂的痛苦。”


Root轻轻捏住了Shaw的下嘴唇,她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放开手。那很疼,但是只是钝钝的疼,远不至于到让Shaw叫出来的地步。显然,这个动作是一个最小程度的示范,Shaw明白Root的意图。可是,Root绝不会想到的是,Shaw有些享受这种痛苦。




是的,就像Shaw面对火的时候,其实嘴角是上扬的一样。


Shaw也不打算告诉Root这一点。




“好了,这些就是我的规矩,亲爱的。对你来说,这一天很累了,去睡觉吧。明天吃完早餐后,我会在图书室那里等你。”


Root歪了歪头,轻轻拍了拍Shaw的背,示意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晚安,Sameen。”




Shaw从Root身上下来,朝年长的女爵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入睡的时候,Shaw还能嗅到Root身上的气味,她翻了个身,把柔软的被单压在身下。




“晚安......Root。”




TBC

【肖根】鬼差Shaw X 女鬼Root(14)

薛定谔的喵:

(14)


“接近V,等Diego出现就收了他”Shaw悠哉地喝着啤酒,漫不经心地说道。


 


Finch:“.......”


 


Root:“喵~~~”


 


Finch现在觉得,让Shaw接这个案子或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天知道这三个疯子在一起会桶出什么幺蛾子。


 


“um......Ms.Shaw,这恐怕不是个好主意”不知怎的,Finch有些不安。


 


“同意”Root略微有些不满地开口。


 


Finch正想向Root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时,却看到一只猫有些妖娆地侧躺在猫爬架上,软乎乎的小爪子还抵着下巴作着沉思状,Finch下意识地立马移开视线。


 


“Ms.Groves,我可以为你布置一个阵法,你在阵法的作用范围内可以现形”Finch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便开口像Root提议道。


 


“真的吗,Finch”Root瞪大圆乎乎的眼睛,充满希翼地看向Finch。


 


“是,是的”Finch承认,Root的声音很好听,猫咪的模样也很可爱,但是搭配在一起总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不行”Shaw反对道。


 


“sweetie,我的爪子有些痒了呢”Root舔着爪子,含情脉脉地看着Shaw,眼里满是威胁。


 


“你有猫爬架”Shaw自认自己从不受威胁,要不是阎王那挨千刀的勒令自己必须和Root搭档,自己早就把Root踹下奈河桥了。


 


“女人总是不知足的”Root说着便亮出锋利的爪子,显摆似的在Shaw眼前晃了晃,然后开始挠着猫爬架。


 


那一爪子一爪子就像挠着Shaw的心,Shaw可舍不得再从每月的牛排钱里拿出一部分来买家具,只好妥协道:“fine。”


 


于是Finch回到阴间去拿些必需品,而Shaw准备外出,刚换好鞋子便觉得肩头一重,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那只不要脸的猫:“你干嘛?”


 


“跟你出去啊”Root讨好般地蹭了蹭Shaw的脖颈。


 


Shaw熟练地把Root抓下来放到鞋架上:“我去做任务,别来打扰我。”


 


Root不服输地又跳到Shaw的肩膀上:“我是你的搭档。”


 


“你见过有人带猫去酒吧吗?”Shaw这次可没之前的好脾气了,反手就把Root抓住往地上一扔。


 


Root被Shaw这样粗鲁地对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缓过神来只听见关门声.......


 


Root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便跑到客厅摆放行李的地方,从自己那一堆各式各样的猫用品中翻出一颗小石头,用爪子搭拉了三下,小石头便发了光“死老头,我要见你。”


 


说完不到五分钟,Reese就出现了,Root并不奇怪Reese来接她,毕竟以她的身份,还是信得过的人来比较好。


 


“你胆子可不小,敢叫本王死老头”一见面阎王就跟Root算起账来。


 


Root没理会气鼓鼓的阎王,自顾自地跳到阎王的身上,闷闷地说道:“Shaw去酒吧了。”


 


“她去酒吧不是很正常?”阎王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Root有些不明所以,“诶,你起来我们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现在是猫”Root委屈地说道“Shaw都不拿我当女人看”


 


“就算你是女人也入不了Shaw的眼”阎王补刀道“除非你是牛排或者那条狗”


 


Root顺手就给了阎王一爪子:“不都是你害的。”


 


阎王:“......”


 


“你当初要是早点和我‘好好’谈谈不就没事了嘛,你看,我们现在关系多好”阎王悻悻地说道,他是玩完没想到自己会和Root谈得来,而且Root的智谋着实给他帮了不少忙,这让他和Root相谈甚欢,关系也越走越近,想想当初把Root打下阿鼻,现在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扯近乎没用”Root依旧不为所动,猫瞳泛着绿光,幽幽地看着阎王。


 


“咳咳,你不就是因为Shaw去了酒吧嘛,刚刚Reese可和我说了,Shaw去酒吧是为了任务”觉察到不善的阎王立马转移话题。


 


Root:“......”


 


Root的回答只有只有一个不信任的眼神,阎王只好哄道:“我施个法让你看看,Shaw可是我的得意手下,一向.........”


 


那句“以任务为重”硬是被阎王憋在喉咙,这次Shaw可是把他脸打的啪啪响。


 


只见那虚化的画面里,Shaw和V不时耳语,拿酒杯的手还不时挑逗着对方,而V那摆在桌下的手总是适时地抚上Shaw的大腿。


 


阎王用余光瞟着Root,安慰道“Shaw肯定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然而,下一秒Shaw和V的激吻再次打了他的脸,不过阎王没觉得脸疼,倒是大腿的痛感却是实打实地传来,低头一看,Root的两个前爪已经亮出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扣在阎王的大腿肉里,随着画面上Shaw和V的进展,那指甲越扣越深。


 


眼见Shaw的裤子快要被V扒下,阎王赶紧大喊:“立刻把Shaw给我绑上带过来!!!”










Ps:写大刀肉写的好几天才缓过来,然后发现,写刀是会上瘾的......




好想写个肖根 X 明日传奇的梗,但害怕大刀太长,砍到自己......




这次给你们发个日常糖缓一缓........




啊........把阎王写飘了......

Governess(四)

Noramyw:

“......Sameen是个不好对付的孩子。”


Shaw嚼着牛排,目光瞥过Root的侧脸。她在笑,当然了,因为Root就是这样的,对每一个人都笑,都能用她那种上扬又轻快的语气说话。而且那不是某种肤浅的迎合,不,Root是个狡猾的女爵,所以她擅长用专注的眼神,让你错觉她在认真聆听,这真是可怕的技能。为什么除了Shaw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看得出来呢?




“噢,您可太苛刻了,Sameen是个小甜饼。葡萄仁夹心的那种。”


Root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啜了口红酒。那绯红色的液体一点儿也没有沾上嘴角,没有弄糊那高昂的唇膏,而是乖顺地流入喉管,再进入食道,它唯一存在的证明,就是女爵轻轻吞咽的动作。




“我很高兴您和她合得来,但只要她犯了错误,请您不要太过宽慈,适当地落下惩罚。Sameen是个好士兵,她从小就是我训练的。”


Shaw公爵严肃地朝Root颔首,他腰背挺直,即使是握着刀叉的方式,也是一股军人的味道。面对他的目光,Shaw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对Root低下头颅。




“我会当一个好士兵的,我的女士。”




“女王陛下不会认同这一点,Shaw爵士。您的家族历代守卫着我们的国家,身为家族的继承人,Sameen得成为一个将军,而不是服从命令的士兵。”


Root的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捏着杯脚,巧妙地运用力道晃动着。她的动作太过随意,身体放松式地后仰,那姿势使得胸口暴//露的白皙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如果不是Root的言语里满是警告和不满,Shaw会以为她是在刻意勾引自己的父亲。




或许她真的是,因为即使用那种言辞,Root还是在散发着她的魅力。是的,Shaw十三岁了,她虽然懵懂,但还不至于愚蠢。




“Sameen是我的宝贝女儿,纪律是必要的,这能让她恭顺,成为一个好女子。但我不会让她真的进入军队,和那些浑身汗臭的小子们混在一块儿。即使是女王陛下,也不能苛求一位父亲。”


Shaw公爵皱起眉头,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向Root,分毫没有落在她那富有诱惑力的肌肤上。




Shaw不知道她应该为父亲不受诱惑而感到欣慰,还是因为他言语中对自己能力的天然蔑视而愤怒不已。




“噢,所以我们的小Sameen将来得有一位好丈夫。”


Root放下了酒杯,嘴角上扬,似乎并不在意Shaw公爵言语中的尖锐。她看向Shaw,因为醉意而朦胧的瞳孔有些涣散。从Shaw的角度,能看清她的卷曲的漂亮的长睫毛,但是看不清她到底是高兴还是愤怒。




“这是当然。”


Shaw公爵接话道。




“公爵阁下,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女人吗?”


Root笑了一下。




那是什么意思?Shaw捏着叉子,猛地站了起来,她动作的莽撞导致长长的桌布被带歪了一角,红酒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蜡烛点燃了那块可怜的布,因为酒水的缘故,一瞬间就蔓延开来,滚烫的热度第一时间向Shaw的脸袭击过来。




Root立刻把Shaw抱了起来,远离火源,在Shaw的父亲能赶到之前——毕竟Root坐在Shaw的身边,而父亲在桌子的另一头。那块桌布已经变成了一条火龙,身体还在不断膨胀,父亲的贴身男仆第一时间往外跑去,寻找水源,其他的女仆慌张地躲开,往门外跑,或是向Root靠近,表情像一群无助的羔羊。




Shaw想,Root管Hannah叫“小羊羔”,并没有说错。




“她没事吗!Sameen,你还好吗!”


Shaw看见自己的父亲用手臂遮住眼睛,以免被火光燎伤,他往Shaw的方向摸索,大声问道。




“她没事。”


Root扬声道,随即因为呛入烟雾而咳嗽了两声,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她的眼眶,Shaw分外惊奇地盯着看,那是Root的手被划伤时都没有露出的模样,或许是火光的映衬,Root的美丽跟着炙热起来,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被灼伤。Root抚了一下Shaw的头发,用口型告诉她没事的。




所幸只需一桶水,这场小小的火灾就过去了。


他们没有了吃饭的兴趣,转移到了一旁的会议室,把混乱的房间留给仆人们收拾。Shaw在火灾结束时就从Root的怀里跳了下来,自发地跟在父亲的身后。她的父亲第一时间跪下来,仔细检查她的安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朝Root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把Shaw拉入怀抱。




那个拥抱维持了十秒钟,久到Shaw觉得,这比父亲这辈子拥抱她的时间都要长了。




“我没事,爸爸。”


Shaw窘迫地看了一眼Root,年长的女爵仪态与刚刚相比,几乎没有变化,除了她拥抱Shaw,导致那条挂在她脖颈上的红宝石项链,稍微挪了挪位置以外。




“我们要为此感谢上帝。但是,你也得受罚,不仅因为你没有好好的用餐,还因为你险些导致了一场祸事。”


Shaw公爵放开了自己的女儿,他正直的性格,导致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很抱歉,父亲。”


Shaw下意识地站直了。她内心责怪Root,但这场火的确是因她而起。Shaw是个好士兵,她不会推卸责任,她会接受惩罚。但是,Shaw竖起了耳朵,她在想,Root会不会为她开脱一下。呃,不过,就算Root这么做了的话,Shaw也不会感激她的。




Root拉了张凳子坐下,她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地像是来参加一场读书会。




“禁足一个月。在我打猎回来之前,我要看见五份圣经的手抄本。”


Shaw公爵命令道。




“是,父亲。”


Shaw低下头,余光瞄着Root。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年长的女爵掩藏在裙摆下的小腿。Root说过要帮她参加打猎的。现在就是她开口的最佳时机了。Shaw会接受惩罚,但她绝对不想错过打猎,拜托,她真的很想去。




“噢,Shaw爵士,您接下来要去打猎是吗?”


Root总算开口了,Shaw忍不住跟着露出一丝笑容,但她没有抬头,很好地从父亲面前掩饰过去了。




“是的,几天后就去。是我们自己的领地,相对安全,大多数的猎物是鹿和兔子,那儿还有非常美丽的湖泊——您感兴趣的话,应当也来。我听说,您的骑射功夫相当不错?”


Shaw公爵邀请道。




“非常慷慨的提议,公爵。”


Root的目光扫过Shaw的身体,Shaw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在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冲Root打眼色。她现在才不在意Root到底对她有什么心思,是好奇还是觉得好玩,Shaw只需要人帮忙把她也带到猎场去。




“我很想去,但是作为Sameen的礼仪教师,我不能把我们的小宝贝放在这里不管。天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您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格并不稳定。”


Root用指尖调整了一下项链,把宝石推回了正中间的位置,发出满意的哼声,然后话题一转。


“刚刚爵士还没有回答我,您觉得我怎么样,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吗?”




“您是深受尊重的女爵,所以,当然,您是个棒极了的女人。”


Shaw可以看出自己父亲的窘迫,他的回话一板一眼,但是他显然也意识到了Root的意图,以及她是个多么荒唐的女人。




“我可不是靠当个恭顺的‘好女子’来获得我的爵位的。我在Sameen身上看到的未来,不是她会成为一个怎样好的妻子,而是她会像您一样,忠诚地保护我们的王国。我相信女王陛下也会同意我的观点,鉴于她以往都是如此。”


Root的笑意慢慢扩大,但她的言语并不甜蜜,Shaw可以看见自己的父亲脸色因为气愤而涨红起来。




“Sameen是我的女儿......”




“当然,我无意从您手上抢走Sameen,我只是她的家庭教师,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展现尽可能多的未来,最终怎么选择,取决于她本人。”


Root话锋一转。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爵士,这次狩猎带着Sameen去,而我会让您看到她的天赋所在。”




“这太荒唐了!”


Shaw公爵转向自己的女儿。


“Sameen,你来告诉父亲,这个提议......”




“Please?”


Shaw抬头,回忆Root教导她的说话方式,她微微瞪大眼睛,盯着严肃的父亲。她的父亲一时失语,像是被蛊惑了那样低下了头,完成了点头的动作。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后,面色羞红,对Root撂下几句愤怒的“你绝对不会赢”的言语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噢天,Root说不定是一个女巫。


Shaw满意地想。




TBC


小锤第一次吃醋记录:


对象:自己老爸


结果:引起一场小型火灾